着琵琶绕到屏风后,这屏风为鞘纱所制,放的位置也妙,听曲的这头灯火暗些,屏风后面亮上一些,这样一来,屏风后面的乐妓隔着一层屏风若隐若现便显出几分神秘来,加之琵琶声如玉珠走盘,又缓如绵绵细雨入人心扉。
宋承皱眉听了几句,无非就是些艳词浪调,简直不堪入耳,他起身要走,卫贺玉听到心头上,边上斟酒的女郎笑道:“花娘所唱这曲为相思调,是这个月刚填的词来唱的呢。”
卫贺玉恍然道:“怪不得我没听过呢,写的好!写的好!”他拍手称妙,想跟宋承说,一转头桌边空荡荡,宋承不知何时走了。
“啊?宋五走了吗?”
外面有娘子进来一脸惋惜的道:“五公子说走就走,谁都没能拉的住。”
宋承一走,卫贺玉也不好意思再坐了,他以为宋承已经回宫,跑到街上一看,宋承拉着脸站在茶坊外等着他,卫贺玉诶的声,十分不好意思。
“早知道你不喜欢,就不带你来了。”
宋承瞪他:“你还有理了,我向来不爱这些东西,你非要来。”
两人沿着街道往回走,卫贺玉在军中听说宋敦对宋修下毒的事,这会便说了起来,说到宋敦,卫贺玉直言他那狗德性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半点不稀奇,又说贬称庶人真是便宜了他。
“是你提醒了宋修?我说宋承你怎么能猜到的。”
宋承欲言又止,想说是梁欢提醒的他,话到嘴边咽了下去。
“父皇很伤心,这事以后不要提及了。”
宋敦再坏也是父皇的儿子,这样一个不成器的儿子,父皇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两人沿着曹门街往回走,渐渐到了潘家街这一片,再往前就是御街,已然见到前面华灯初上,热闹喧天。
“今天是开市的日子,我们出来的正是巧的很呢,走!去前面逛逛,曲子没听成,看看城中的年轻女郎们!”
三句话不离本行。
御街两边店铺大敞门户,结了彩绸搭了架子吸引来往的行人,宋承没什么好买的,卫贺玉却是跟被关在牢里才放出来一样,样样都要进去看上一眼,说是好久没回城中,今晚难得又是开市,要好好的逛逛。
街边有鹰店,这店中住着贩鹰鹘客,卫贺玉想跟这些贩鹰鹘客买只凶猛的猎隼,宋承对这些也挺感兴趣,两人进了店,那些鹰鹘客就在堂中吃饭喝酒,不少人肩上就落着鹰隼,卫贺玉顿时来劲,寻了一圈坐到一个肩上站着猎隼的满脸胡茬的汉子面前。
“你这可有好鹰?”
这人见来了顾客,再看着这两人穿戴不俗,一看就是城中世家的公子,放下酒杯道:“我那房中还有几只,公子可要去看看?”
卫贺玉瞧着他肩上的就很不错。
“你这只什么价格?”
这汉子道:“我这鹰认主了,郎君买回去也没用,我那还有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