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度最恨的就是那些明明是自己无能,不知悔改也就罢了,反而去嫉恨别人才能的人qhdvk· com
这样的人就是好汤里的老鼠屎,社会发展的绊脚石qhdvk· com
老朱正在陪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吃饭,女子一身素装,明明没有比老朱小几岁,一张精致灵动的五官,却是硬生生把年纪锁在了双十年华qhdvk· com
“皇上这几天好似很高兴?”
老朱这几天每次到她这里来,都是嘴角带笑,甚至有时候连吃饭都会止不住的笑出声来qhdvk· com
“妹子看出来了?”老朱笑着问女子qhdvk· com
这女子便是马皇后qhdvk· com
“像是吃了蜜似的,谁还看不出来?究竟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好久都没有见你如此高兴过qhdvk· com”马皇后白了老朱一眼qhdvk· com
“咱是既高兴,有觉得好笑qhdvk· com”老朱把手里的碗筷放下qhdvk· com
“究竟是什么事?说给我听听qhdvk· com这后宫啊,就像是个鸟笼子一样让人憋的慌,正好可以解解闷qhdvk· com”马皇后微微俯身,以手撑着下巴qhdvk· com
于是,老朱便把韩度的所作所为一一讲给马皇后听qhdvk· com马皇后可是帮着老朱治过国的人,老朱还没有称帝的时候,每次征战的时候,在后方镇守的便是马皇后qhdvk· com
因此,她对朝堂之事的了解甚至超过很多大臣qhdvk· com一听完,哪里还不明白老朱在乐什么?
笑着骂了一句,“你们一群老狐狸,这样算计一个小犊子,你们也好意思qhdvk· com”
“怎么能叫算计?”老朱摇着头,正色道:“朕乃天子,为君分忧,乃是他身为臣子的本分qhdvk· com”
马皇后还能够再说什么?见到使出了孩子性子的老朱,只得笑着摇头qhdvk· com
韩度一夜未眠qhdvk· com
一大早便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宝钞提举司,疲惫不堪的躺在他自己的椅子上,毫不顾忌形象的将一双脚放在案桌上qhdvk· com
仰面,两只眼睛看着屋顶发呆qhdvk· com
“皇上堂堂天子,竟然也如此算计臣子?”这是昨天晚上韩度发出的无奈悲鸣qhdvk· com
却被韩德直接驳
斥,“你算什么,也配让皇上用心计算你?你这件事在老夫看来,皇上的确是没有计算你,最多也就是在恰当的时候,动了动手指而已qhdvk· com”
老爹说的没错,都是一群老狐狸啊qhdvk· com
不过韩度也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