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先回去了。”
凌雪低着头,面颊微微泛红。
出了军帐,李元泽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秦哲,神神叨叨地拧了拧眉,低声问:“这个凌副千户以前…也是对你家侯爷无微不至的照顾吗?”
自从李元泽与秦邵陌来了北疆,就见凌雪不是天天往军帐里送食盒,就是寻着各种理由找秦邵陌。
这一看就是对他玄澈哥有心思的。
闻言,秦哲点了点头。
李元泽挠了挠英挺的鼻梁,匪夷所思道:“我以为众多女人当中,玄澈哥只会对小嫂…”他顿了顿,“对我义妹有些耐心,没想到这北疆军中还有位凌雪。”
他又顶着一双炯亮的眸光看着秦哲,“难不成玄澈哥也有意?”
听到这一句,秦哲面生了几分坚定,“侯爷对她肯定无意!”
“这不可能!”李元泽摇了摇头,“凌雪长得也很入眼,玄澈哥若是对她无意,为何从不回绝了她?”
秦哲低低叹了一声,“唉…这其中是有原因的…”
……
看着几大盆冰水中被冻得软趴趴的大白菜,如小苒咽了咽唾沫。
这下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偌大一个军营还要在外面招军厨帮手了,这么冷的天洗大白菜…真是…是谁都不想干…
本以为进了军后厨,整天围着炉子,又是温暖,又包吃喝,该是美滋滋的,没想还有这等苦差事…
正在犹豫要不要下手时,身后传来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都在发什么愣呢?都像你这个速度,中午大伙儿还吃不吃饭了?将士们现在修建互市可辛苦着呢,到了饭点若是我们伙房供不上饭菜,督军怪罪下来,谁敢承担!”
男人五短微胖身材,手臂粗壮有力,正是这一处军厨的管事,薛凡。
话音刚落,如小苒身侧一位体型消瘦的哥们,心一铁,手一伸,整个人随之打了个激灵。
一个‘爽’字颤颤地刻在了他脑门上…
“兄弟们咱说干就干!”他咧嘴一笑,扯开了嗓子边洗边哼起了山歌,十分自娱自乐。
周围人见此也相继动手,哼歌声与水声此起彼伏。
仿佛被周围人感染了一般,如小苒现在觉得苦中作乐倒也挺好。
然则这阵斗志昂扬并未持续多久,最后只剩下一双手被冻得发麻,通红肿胀。
度日如年之后,总算入了夜。
筋疲力尽的如小苒一脑袋栽倒在军炕上,刚要阖眸,忽而鼻翼翕动,她蓦地从炕上跳下。
一群男人睡的炕…这味道还真是…
忽而军帐外有人哼着小曲越走越近。
如小苒赶紧爬到炕上缩到了最里头,背过身,佯装睡觉一动不动。
军帐内进入五人,都是今日同她一起来的军厨新人,最前头的就是第一个下手洗白菜的勇士,叫杨成。
杨成看了一眼炕上的如小苒,咧嘴笑了笑,“怪不得刚才冲澡没见到他人,原来已经睡了。”
这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