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翟阳文和翟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翟阳文此时简直气火攻心,又因为被戳中了痛脚,脸上的神情愈发恐怖,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冉佳怡是不信对方能对自己做出什么的,可男女之间的体力悬殊,要是翟阳文真的一个脑子不清醒对她出手,她也无法找补回来。
这么担忧着,冉佳怡悄悄挪动身子,将自己完全塞到了一个身形高大的婆子身后,顿时有了满满的安全感。
往日她总嫌弃婆子粗苯,喜欢小丫鬟的年轻鲜嫩与机敏,现在看来,婆子也有婆子的用处嘛。
翟阳文看见这幅场景确实更生气了,他一个文人,再如何也只是动那聪明的大脑,何曾对人动过手,更不用说对着自己的妻子了。
但现下道理显然讲不通,翟阳文顾不得一开始指责的初衷,生气的挥了挥衣袖,带起阵阵凌冽风声,然后人就气呼呼的离开了。
冉佳怡从后面探出脑袋来看,却是看出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不由得更添了几分得意。
夫妻俩不欢而散,翟阳文气得好几天没跟她说话,连一个眼神的碰撞也没有,冉佳怡也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玩得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