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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氛围里,冉佳怡甚至捡起了曾经被自己抛到九霄云外的五子棋、飞行棋、跳跳棋等各种简单的娱乐,带着一群小丫鬟重温了一下童年的快乐。
要不是没有材质合格的纸张,冉佳怡早就将扑克牌都做出来了。
事实上,冉佳怡猜测的没有错,翟阳文确实是想给妻子压力,为的不是逼出她的嫁妆,而是想等她回娘家抱怨、罗家找上门的时候提出自己给贵人招揽的事情。
谁料这妻子自从上次回了一趟娘家,之后就再不出门,翟家三人不与她言语,她也不着急,反倒与下人们玩得开心。
当回到院子的翟阳文再一次看见妻子和几个小丫鬟围在一张小桌子上,而每个人的额头上都贴了大小不一的小纸条时,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明月,你看你天天都在干些什么,玩物丧志。”翟阳文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这着实吓了冉佳怡一跳,手里原本紧握着的棋子掉了下来,砸到棋盘上,带着一整个棋盘上的棋子都乱套了。
冉佳怡也没有记棋的习惯,这一打乱,这一局肯定是玩不了了,而且有这人在,看起来也没法继续。
冉佳怡索性让丫鬟收起了棋盘和棋子。
这边消停了,浑然不觉自己俨然私塾老夫子附身的翟阳文却还在继续指责:“你说说你,好歹一个官家夫人,天天家里万事不管、外面也不知道交际,你说要你有什么用?”
冉佳怡这可就不服气了,立即反驳回去:“家里的事情是我不管吗,你也不看你娘那样是能让我插手的吗?”
翟阳文刚想指责什么你娘的,难道就不是她娘了,话没出口那边就继续了。
“至于交际,是我不想交际吗,最近又没有人下帖子,我去哪家交际去,再说了你看看这院子,我敢邀请客人来吗,怕是转都转不开,你娘又舍得花钱布置吗?”
翟阳文被这一通指责打击的晕头转向,他还从来不知道妻子内心对自己、对爹娘有这么大的埋怨。
但仔细一想,自己气急之下指责的点确实站不住脚,不由有些讪讪:“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最近几天回来都看到你这样颓废,才有些生气。”
冉佳怡见他示弱心中得意,面上却依旧不给他面子:“我知道你在外面辛苦,但你一个男人养家糊口不是应该的吗?
你看家里就四个人,我和我的下人们是不要你养的,所以你也就养了你自己和你爹娘,就那种地的农家汉子也是要给爹娘养老的啊。”
瞄了一眼对方黑沉沉的神色,她毫不顾忌:“你也被瞪着我,谁叫我投生成了个女子、还是生在罗家,注定了一辈子不愁吃不愁喝,那些嫁妆管我三辈子都够了,嫁进你翟家可没要你们家花钱养我。”
这话说的着实不客气,几乎是直接指责翟阳文无能、养不了家,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