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说了,我们岂敢不识好歹bingshan8 ◎cc就依你所言,咱们兄弟就搏这一把富贵,但有所命,我等绝不敢推辞!”
“好!”吴用闻言大喜,立刻举起酒杯:“各位,让咱们满饮此杯,以这杯中酒为证,此番同心协力,再搏富贵!干了!”说着,他一仰脖,就把满满的一杯烈酒全倒进了喉咙里bingshan8 ◎cc
“干!”其他人受他感染也不再迟疑,纷纷端杯就饮,算是当场给出了承诺bingshan8 ◎cc而像他们这样草莽出身,极重义气和承诺之人,一旦答应下事情来,就断没有反悔的可能bingshan8 ◎cc
接下来,众人饮酒就越发的欢畅,直喝到天色发黑,几人才踉跄着出门而去,最后连马都骑不了,只能被亲兵横放在马背上离去bingshan8 ◎cc倒是吴用,虽然也喝了不少,可到最后依然保持着清醒,在亲自将他们送出门后,其眼中不断闪过异芒来:“这几日里已经有十多老兄弟被我说动,如此一来,大事可期!”
但旋即,其脸色又是微微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为难处bingshan8 ◎cc但很快的,这一情绪又被他全力压了下去:“为了大事,有些小节就只能先放过一边了!我吴用,问心无愧!”
此时,夕阳最后的一抹余晖照到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跟被鲜血染红了似的,显得格外诡异……
两日后,八月二十四日,繁华热闹的东京城外,突然出现了一支衣着打扮与宋人截然不同的队伍bingshan8 ◎cc这支数千人的队伍个个都面色黧黑发红,头顶髡发,腰悬弯刀,显得格外剽悍凶狠bingshan8 ◎cc正是西夏使者的队伍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汴京bingshan8 ◎cc
不过在这支使者队伍里最惹人瞩目的,却还是中间那一群身披红黄两色僧袍,头顶却又蓄了两寸许短发的僧人bingshan8 ◎cc这么一群出家人出现在夏使中间可太过古怪了bingshan8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