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尽
“望月楼果然有问题”
曹正淳目光阴沉,让人心里发寒
在青衣女子起身暴退之时,曹正淳不惊反喜
因为青衣女子这么做,恰恰说明对方有问题
有大问题!
“将所有人,给杂家带会东厂!”
曹正淳大手一挥,拧着青衣女子,往外面走去
曹正淳离开后,剩余的督卫猛地反应过来,立即动手,将剩下的人一个不漏的押回东厂地牢
...
在东厂将望月楼封锁之时
长安城内,各方势力都胆战心惊
东厂的人虽然行事肆无忌惮,但却很少会如此明目张胆,将望月楼这么大的一座风月场所封掉
更何况,有眼尖的人发现,这次率领东厂督卫,封锁望月楼的,竟然是督主曹正淳
曹正淳亲自出手,已经说明事情严重到一定程度
否则,以曹正淳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对区区一座望月楼感兴趣?
一时间,长安城内,各方势力都在猜测
但所有人都默认了一件事
望月楼完了
彻底的完了
“望月楼到底做了什么事?”
“不清楚,但一定很严重!”
“废话,连曹督主都插手了,事情能不严重?”
“说不定,跟陛下有关?”
“此话怎讲?”
“想想,除了陛下,谁还能让曹督主如此气急败坏?”
东厂地牢
曹正淳望着被拜访在刑具上的青衣女子,狰狞道:“既然进了杂家的东厂,不如痛快点”
“省的浪费杂家时间,”
“反正早说晚说都得说”
曹正淳目光阴沉,寒声说道
...
一个时辰后
曹正淳慢悠悠的走地牢中走出
青衣女子一开始还嘴硬,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但在曹正淳亲自上刑之后,便忍耐不住痛苦,什么都说了出来
曹正淳离开东厂,直接前往皇宫
长生殿内
曹正淳朝着李祀躬身道:“陛下,已经查出来了,是望月楼”
“望月楼?”
李祀端坐在龙椅宝座上,微微皱眉
曹正淳立即解释道:“望月楼中名为‘青姐’的老鸨,乃大食国安放在长安内的暗棋”
“这个青姐,来到长安城快三十余年,不曾出过一次手,没有露出丝毫异状”
“老奴才一直没有怀疑到她身上”
“直到前段时间,从大食那边传来消息,说让她散布一则谣言,搅动长安城内的局势”
...
曹正淳将审问出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在曹正淳的酷刑之下,‘青姐’根本不可能隐瞒半分
恐怕连大食国都没想到,们辛苦耗费数十年,才在长安城内种下一枚暗棋,在曹正淳手上,竟然连半个时辰都没撑到,就将所有的一切都交代出来
望月楼的‘青姐’,虽然是大食国的暗棋,但自从来到长安,就没有向大食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