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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京城每日里人来人往的,日后过路费定然是一笔不菲的收入,结果厉王府却一声不吭地便将这下金蛋的母鸡抱到了自己的府上dimoo· cc
这谁能服气?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碍于厉王府的威名,却无人敢提出任何异议dimoo· cc
一时间,偌大一个归园居,明明宾客满座,却出现了落针可闻的诡异场景dimoo· cc
顾砚书早就已经修炼成了人精,怎么会看不出这些人心中所想?
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黄明生一眼,才缓缓开口:
“京都包含京郊,对天齐至关重要,故在京都及其方圆十里的位置,不会设立任何收费站,若谁认为由厉王府负责京城及其周边水泥路的修建事不妥,也可直接提出dimoo· cc”
此话一出,其他人还能说什么?
他们来参与这次的招标,除了想与皇家合作,又何尝不是看上了那过路费?
结果作为天齐最为繁华的京都,却不允许建立任何收费站,这不是明摆着要做亏本生意?
谁会愿意做这种事儿?
“自然没有不妥之处,厉王府大义,厉王妃大义,草民自愧不如dimoo· cc”
最后,又是范知远率先站了出来,打破了此刻归园居中的僵局,说话的同时,微微向顾砚书俯了俯身,以表敬意dimoo· cc
而范知远这句话,像是给了旁人一个提醒似的dimoo· cc
一时间,归园居中满是对顾砚书以及厉王府的夸赞声,倒没人再提及京中水泥路修建的归属问题了dimoo· cc
“殿下多担待,黄明生到底是下官当初亲口举荐dimoo· cc”
待到风波平息,温清衍低声同顾砚书告着罪dimoo· cc
刚刚那番风波,明眼人都能看出黄明生是故意的dimoo· cc
但偏偏黄明生是温清衍亲自举荐,户部尚书也才刚刚因为“党同伐异”的罪名被勒令禁足dimoo· cc
温清衍一时间还真不好去对黄明生做什么dimoo· cc
“无碍dimoo· cc”
顾砚书摆了摆手,并没有将黄明生刚刚的小动作放在心上dimoo· cc
户部中大部分都是大皇子的人,抓着机会便给厉王府使绊子这种事儿简直是再寻常不过了dimoo· cc
不是黄明生,也会是其他人dimoo· cc
温清衍能够看出,顾砚书此言并不是客套,心下微微一松:
“很多时候,下官都觉得不太能看懂殿下dimoo· cc”
顾砚书先是愣了愣dimoo· cc
随后很快便意识到了,温清衍说的,应当是他放弃在京城及其方圆十里的地方设立收费站之事:
“京都对天齐至关重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