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呀?”
然后,云中鹤没有说话,就是用天真的眼睛盯着敖亭看结果对方没有反应,只是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云中鹤道:“大爷爷刚才您说辞去族长之位,完全是开玩笑的,只要您别责怪父亲不孝就好了孙儿有什么让您不高兴的地方,您尽管说出来,莫要责怪我父亲”
我艹你娘你还专门提出来辞去族长之位?
云中鹤心中忍不住一阵阵冷笑什么滴血认亲,原本就是扯淡,你要相融,我就让你相融,就算是人血和猪血我都让你相融你想要不相融,就算同一个人的血,我都让你不相融醋酸不相融白矾能相融类似这样的法子,云中鹤不下十种不需要在碗里动手脚,也不需要在刀子上动手脚,更不需要在水里动手脚,我自己在自己手指上动手指总可以吧老子防你们这一手已经很久了,敖心斗争经验不丰富我云中鹤完全是斗争专家顿时,在场所有人都望向了老祖宗敖亭你刚才可是在列祖列宗牌位之前立誓的,如果两个人的血脉相融,你就要辞去族长之位的老祖宗敖亭气得浑身发抖,冷笑道:“好,好,你们好得很,好得很!”
说罢,他直接在祖宗牌位上跪了下来道:“从今日起,我辞去敖氏家族族长之位,敖顺!”
敖心的二叔敖顺出列“跪下”老祖宗敖亭道敖顺直接跪下敖亭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敖氏家族的族长了”
然后,他将一支木杖递给了敖顺,这支手杖就代表了族长的权威,有这手杖在手,可以打家族中任何不肖子弟敖氏家族的成员,不管你在外面官做得多大,多么显赫威风,但是见到这支虎头杖都要跪下,说打你就打你,你不但不能反抗,还要高呼打得好敖亭寒声道:“现在我已经辞去族长之位了,你们可满意了吗?”
云中鹤冷眼旁观,谁都知道敖顺是你的应声虫,他当族长和你自己做族长有什么区别?
你依旧还是敖氏家族的老祖宗“敖顺,你来坐我的位置,坐在中间”敖亭道新族长敖顺赶紧躬身拜下道:“大兄,万万不敢,万万不敢”
然后他依旧坐在旁边,甚至屁股只敢坐一半,腰依旧是弯着的完全是换汤不换药啊,依旧是你敖亭说一不二怒浪侯敖心道:“大父,诸位叔叔,诸位兄弟,如今滴血认亲结果已经出来了敖玉便是我的亲生骨肉,再无争议了所以我不需要嗣子,敖鸣还是回到大房去吧”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一变但是刚刚滴血认亲受挫,一下子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阻止这一切而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朗声高呼敖亭脸色一笑敖心脸色一变,目光露出了疑惑但既然钦差到了,那所有人都要出去跪迎………………
“太后娘娘懿旨,怒浪侯嗣子敖鸣,为哀家做的那首寿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