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之间没有秘密可言bi66♀cc
只可惜这样的能力随着一场灭族大火而彻底破裂了，只剩下单独一个妮蔻无法再建立起意识网络bi66♀cc
对比之下，卡恩感觉壳人族之间的联系更强一些，已经很接近小规模的盖亚意识了bi66♀cc
但是有一点不好，由于水晶数量是固定的，所以壳人族的数量上限也被锁死了bi66♀cc
稀少的族群数量很难迸溅出智慧的火花，导致壳人族的历史长久以来并没有出现多少变化，甚至可以说一成不变bi66♀cc
它们只能作为背景板，从旁观者的角度记录着世界的变迁bi66♀cc直到人类打破了规则，把记录员变成历史的一部分bi66♀cc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剧bi66♀cc
胡思乱想之际，卡恩听到卡莎对他说bi66♀cc
“卡恩，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说bi66♀cc”他眨了眨眼睛，迅速把精神调转回来bi66♀cc
眼前，卡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想要把话语组织好颇为费劲bi66♀cc
“你说过壳人族是为了躲避符文战争再钻进地下沉睡千年，可为什么当人类伤害他们所发现的第一个壳人的时候，水晶意识没有将其它的壳人唤醒，它们不是通过神圣的意识体连接在一起的吗？难道说水晶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身体’的存亡？”
卡恩听完一愣，卡莎前面几句话的倒是没什么，最后一句则有点阴谋论的味道了bi66♀cc
“这个我也不清楚bi66♀cc不过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正主呢？”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Z型驱动，这台装置正散发着微弱的蓝光，就像一台老旧的冷光台灯bi66♀cc
“我问了……没有回应bi66♀cc”
“还有这种事？”
卡恩不信，拿起装置bi66♀cc前面水晶意识回答了他许多问题，到现在都没有遇到答不上来的bi66♀cc
他对意识体发起问题，但这一次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丝毫回应bi66♀cc
“……这东西也有难言之隐？”
“我就说吧bi66♀cc”卡莎抱着胳膊幸灾乐祸，但觉得这样可能会嘲讽到卡恩，又松开了手耸耸肩bi66♀cc
他没注意到卡莎的小心思，精力全放在水晶的隐瞒上bi66♀cc
在此之前，因为觉得这事和自己无关，他从来都没去认真想过这种事情bi66♀cc而现在，水晶意识越是隐瞒，他就越发好奇bi66♀cc
思索间，他覆上肤甲，把爪子搭在Z型驱动上bi66♀cc
“你跟我们相处了这么久，连我会时间魔法都知道了，那我们身上的虚空肤甲你也是知道的吧？”
爪尖在金属外壳上剐蹭，卡恩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