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对操纵自己充满了信心胡小天道:“这人向来知恩图报,只管放心,准保不会坑您”
权德安笑眯眯道:“坑!也不怕!”
胡小天道:“入宫之前,有几个请求”这货多少有些得寸进尺
权德安道:“说来听听”
“想见见爹娘”
“不行!”权德安断然拒绝
胡小天又道:“那让见见慕容飞烟和展鹏”
权德安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道:“可以见们,也可以放了们,只是必须要让们明白,净身入宫之事是甘心情愿”
胡小天道:“放心,知道应该怎样做”
权德安道:“让福贵领去吧,们一直都被关在后院里面,这些天让人好吃好喝招待着们,并没有为难们”
福贵引着胡小天来到关押慕容飞烟和展鹏的后院,两人一人被关在东边,一人被关在西边,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福贵过来负责给们送饭,小太监嘴巴很紧,虽然胡小天问了无数次,可福贵就是只字不提,半句口风都没有泄露过
胡小天也穿着一身太监的服饰,从今天起就要开始进入角色了,虽然提阴缩阳的功夫尚未练成,可料想慕容飞烟应该不会主动给验明正身,至于展鹏,更不会无聊到关心自己的这个部位权德安有句话没有说错,如果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胡氏一门的平安,就必须要谨言慎行,牢牢守住这个秘密
慕容飞烟这段时间憔悴了许多,她肩头的剑伤虽然已经愈合,但是被权德安震伤的经脉仍然能没有复原
紧闭了多日的房门缓缓展开,室外的天光透射进来,慕容飞烟眯起双眸,向外望去,却见一个挺拔的身影从炫目的光影中缓步朝她走了过来慕容飞烟还没有看清那人的面貌,却听到一个熟悉而温暖的声音道:“福贵,在外面等fushu9ヽ”
听到胡小天的声音,一种难以描摹的复杂感情涤荡着慕容飞烟的内心,泪水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
胡小天慢慢来到她的身边,蹲下身去,借着微弱的光线端详着慕容飞烟憔悴的面容,忽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怜惜和心痛,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伸出手去,轻轻落在慕容飞烟蓬乱的秀发之上
慕容飞烟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下,她感到自己从未像现在这般软弱过,即便是被权德安所擒,即便身体遭受重创,即便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内,她都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动摇,没有开口求饶,没有感到害怕,可在胡小天面前,她的坚强和勇敢顷刻间瓦解崩塌,她的手捧住胡小天的手,俏脸贴在的掌心,默默感受着来自于掌心的温度,此刻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温馨,如此的幸福两人的内心中只希望这一刻成为永恒
当慕容飞烟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光线,她方才看清胡小天身上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