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倘若大康内部发生战事,很难保证大雍不会挥师南下
攘外必先安内,皇帝的位子并不好做,龙烨霖登基之初便面临着种种危机幸好身边有周睿渊辅佐,周睿渊提出的最主要政见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暂时沿袭过去的所有施政方针,尽量不做任何的改变,对官员的任用也是如此正是因为有了这一前提胡不为、史不吹之流方才保住了性命
进入秋季的第一场雨突然到来,胡小天的提阴缩阳功夫仍然没有进境,算起来距离权德安送入宫的日子已经不到十天了胡小天自己居然有些紧张了,倘若练功不成,真相被人揭穿,恐怕到时候会死的很难看
权德安也看出了胡小天的不安,坐在长廊下,望着从屋檐上不停滴落的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的雨水,轻声道:“怕啊?”
胡小天道:“会怕?死都不怕!”
权德安呵呵笑了起来,端起茶壶,悠闲自得地喝了一口,然后抱怨道:“这鬼天气,一到这种时候的断腿就开始隐隐作痛”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方才转向胡小天
在胡小天听来这句话充满了责怪的意思,咳嗽了一声道:“那条腿,当时的确保不住”
权德安道:“又没怪!”将茶壶放在一边,慢慢站起身来:“再有几天,就要送入宫了”
胡小天道:“可还没练成呢”
“无所谓啊,慢慢练,送入宫,别人还是相信的”
胡小天道:“可万一有人不信,非得要给验明正身怎么办?”
权德安意味深长道:“保住秘密的唯一方法就是……嘿嘿,一定知道的”
胡小天当然知道所指的就是杀人灭口,真要是到了那种时候,肯定会不惜代价保住这个秘密胡小天道:“权公公,爹娘当真没事了?”
权德安点了点头道:”杂家本以为陛xià不会轻yì饶了们,即便是饶了们的死罪,也免不了流放边疆的结局,却没有想到周丞相肯为们说情”
胡小天道:“不会啊,爹跟早有仇隙,按理不会为爹出头”新君上位,各方命运迥异,曾经被削职为民的周睿渊如今已经成为大康丞相统领中书省,反观自己的老爹,却要为抱住性命苦苦挣扎
权德安道:“是个顾全大局的人”
胡小天充满狐疑地望着权德安的背影:“权公公,有一事不明,您让入宫,难道仅仅是为了伺候皇上,为们胡家赎罪?”
权德安摇了摇头道:“当然没那么简单”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公公到现在仍然不愿意将实情相告吗?”
“等有本事在宫内立足的时候,杂家只会告sù”
胡小天笑道:“您难道不怕,一旦翅膀硬了,会变得不那么听话?”
权德安也笑了起来:“想过,但是不怕”
胡小天总觉得老太监笑得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