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点看不出这事儿一出也不敢再打什么留下的主意了,三院肯定不留了汤索言跟陶晓东约的周末还是有事儿了,周六临时出个差,周日也得回医院做紧急病例研讨,见不成了这几天雨下得很急,下完天就冷了,秋雨寒凉两场雨下来陶晓东有点感冒,在电话里说:“正好也先不想跟吃饭,感冒再传给”
“感冒了?”汤所言问“昨天接俩弟弟,怕俩看不着车,下车浇了会儿,估计凉着了”陶晓东说“不传人,也不是流感”汤索言跟说,让好好休息“好嘞”陶晓东笑着说,“也注意啊,热一天冷一天的,忒闪人了”
陶晓东打电话的时候黄义达在旁边喝茶,这电话听着吧,就让人感觉不对劲跟陶晓东正常接别人电话稍微有点不一样,委婉了点,语气也有点差别陶晓东挂了电话之后大黄问:“有情况啊?”
“什么情况”陶晓东手机放在一边,扯了扯自己的口罩,“离远点,传染”
“刚电话里朋友不说了么?不是流感不传人,有点文化行不行”大黄又喝了口茶,“是汤医生?”
陶晓东也没否认,就“啊”了声“那咋这么打电话呢?”黄义达耳朵尖心眼多,斜眼瞟着陶晓东,“黏黏糊糊”
“别胡扯,就正常说话”陶晓东摘了口罩,茶几上不知道刚才谁给倒的热水,端起来开始喝,潮湿的热气直往脸上扑“那人真不赖,看不错”大黄想想上两次去机场接人看见的那位,点了点头,“行”
陶晓东都让说笑了:“在这儿瞎点评什么啊,什么就行不行,想太远了”
陶晓东自来是个坦荡的人,到了汤索言身上倒显得遮遮蝎蝎的不坦荡,谁问起来提起来,都有点不太想说但在汤索言面前倒是挺正常,该说说该玩笑玩笑,谁也没自然陶晓东浇了雨着凉几天,很快就好了也不知道是当时嘴说得太灵了,还是这一波流感太强,好了汤索言倒病了陶晓东电话里听着那声就不对劲,鼻音重陶晓东本来就要上田毅那儿取东西,既然都去三院了,那就顺路去汤索言那儿看看托店里后厨炖的汤,装上拎着就去了医院特意挑的中午去,午休时间眼科很多人陶晓东都认识了,见了主动打招呼:“陶总来了啊?找们主任?”
“啊,在吗?”陶晓东问“办公室呢,您过去吧”对方跟说陶晓东敲门,听见里面让进陶晓东轻轻推开门,先朝里面看了一眼,汤所言原本趴在桌上,有人推门了才坐起来,脸色确实不好看,看着就是不舒服抬头看见来的人,汤索言挺惊讶“这看着也太可怜了”陶晓东走了进去,回手关了门“怎么过来了?”汤索言笑了下,“带小南过来的?”
“给送趟关怀”陶晓东坐在对面,“午饭吃了吗?”
汤索言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