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走了田毅肯定不想留“前脚走唐宁也跟着走了,现在估计里头还在聊唐宁呢一听唐宁跟学哥是两口子可把那几个吓死了,差不多等于说坏话怼人脸说了”田毅说起来都觉得傻逼,“在小地方当几年大夫,混得没人样儿了,什么傻逼事儿都干得出来还想留三院,们医院能要?可快点睡吧,梦里啥都有”
田毅嘟嘟囔囔地在旁边絮叨,陶晓东听着说,时不时也骂两句俩人跟有病似的连嘲带讽了一路,解气是挺解气的,就是有种不符合年龄的傻逼感快到地方了,俩人喷了一路,爽着了喷完田毅才想起来说:“刚才其实都用不着起头说这事儿,人唐宁刚要张嘴让给砸回去了,没声大”
这陶晓东还真不知道,那人说到汤索言成就不干净瞬间上头了之前就已经压不住了,一直靠喝水硬压唐宁确实比有身份,陶晓东看了几次,等着说话,迟迟没说“当时就看着呢,刚出个声那边噼里啪啦响上了,说跟人抢什么?”田毅说陶晓东沉默了会儿,才说:“没想抢,真没看见”
“话说得太快了”
陶晓东摇头:“是说得太晚了”
之前汤索言说和唐宁性格都冷,那时候陶晓东没概念,今天见着了,是够冷的“上回咱们一起吃饭看学哥不怎么提唐宁,估计真闹别扭了,也不知道现在好了没有要是好了等会儿回家唐宁一说,晓东刚才为了怒发冲冠了,估计学哥还得挺意外,这晓东这么讲究的吗?”田毅一个局外不知状况的傻白甜,嘴叭叭地说个不停陶晓东有点听不下去了,跟说:“俩分了”
“嗯?”田毅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看着陶晓东,“真分了啊?”
之前夏远说的时候们都没信,这会儿陶晓东又说,田毅才有点信了,问:“咋知道?”
“分了有段时间了”
陶晓东跟汤索言现在关系自然是挺近的,上次医援回来俩就已经很熟了可这也三个多月了,就见过一回面,所以要说关系多好多亲近那田毅肯定不知道,在看来这俩人除了一起做了两次活动再加上之前们一块吃了顿饭之外,几乎就是没交集田毅问陶晓东怎么知道,当然知道了,跟汤索言聊三个小时的那晚没少聊唐宁但这话也不好说,大言不惭地说一句“跟汤医生现在挺熟”,这话听着还有点别扭最后陶晓东只说:“出去的时候聊过”
“啊,真分了那还怪可惜的”田毅免不了感叹,“十多年了”
搁谁嘴里都是可惜可惜,陶晓东把车停在店门口,关火说了句:“是可惜”
这事汤索言不知道,唐宁和陶晓东要是不说,别人也跟说不着在三院进修的那位周一上班见了汤索言心里直打怵,也看不出来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汤索言本来跟走得也不近,说不上几句话,从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