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姬昌于死地,也可以为了钱财为姬昌求情忠臣如梅伯、杜元铣等人,一心为国,以为孤王杀了姬昌,就会逼反西岐,招至天下大乱孰不知大商气数已尽,天要亡,何人能违背天意?”
纣王冷笑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把费仲骇的魂不附体,冷汗淋漓,磕头如捣蒜,“臣有罪,求大王饶命!”
“嘿,连也认为孤王很残暴,动不动杀人?”纣王眼中闪过一丝黑芒,语气玩味,“既然大家都认为孤王残暴,那孤王可不能辜负了们”
费仲听着这阴森森的话语,心中恐惧,正绝望时,突听纣王道:“寡人要做暴君,身边岂能没有助纣王虐的奸臣?和尤浑可要本色出演,若连本性中的奸臣都做不好,那孤王就没有留们的理由了”
费仲死里逃生,这个时候别说让发挥本性做奸臣,就是做宦官,也不会有丝毫迟疑,急忙以首附地,叩谢圣恩
“嗯,退下吧!三天之后,为孤王进献炮烙之刑,寡人要姬昌这个心怀叵测的奸臣贼子不得好死”
纣王的声音和平日并没有太大不同,但却格外冷漠,说出的话,让费仲心惊胆战,却不敢不听
费仲走了之后,纣王命人去招梅伯、杜元铣、黄飞虎等重臣前来,自己一个人在大殿中踱步,眼神时而冷静,时而疯狂,漆黑的影子在灯火中拉的很长,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恐怖
“姬昌,在朝歌城中上蹿下跳,别以为孤王不知道想做什么想要让孤王背负骂名,等好名正言顺的的谋逆,那就要付出代价既然大商必亡,那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片刻之后,梅伯等人来到宫中见驾,纣王凝视众人良久,幽幽道:“诸位乃国之肱骨,寡人之腹心若在盛世,孤王愿与诸位做千古君臣,名留青史”
“但造化弄人,天意难违大商代天牧守六十万载,气数已尽今四海沸腾,天命永终,寡人注定是亡国之君,但诸位还可继续为成汤子嗣效力,就是不知等是否愿为?”
……
许久之后,众人面色各异,心思复杂的从寿仙宫中出来,回头看一眼独坐九重的君王,心中不胜唏嘘
宫殿之中,纣王目送着几人离去,挥挥手,殿外,隐于暗中,持戟执戈的宿卫武士悄无声息的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