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对,想起来了,还真剩下一根独苗,应该是现如今所有小镇陈氏子弟当中,唯一一个没有依附四姓十族的,那孩子爹,烧瓷手艺精湛,还受到过前两任督造官大人的嘉奖,所以这才记得清楚,只是死得早,如今孩子过得如何,可就不知道了不过话说回来,就只说看到的,听到的,小镇这边对陈氏后人总体上都还算不错,尤其是宋、赵两大姓,府上大管事都姓陈,名义上是主仆,其实跟一家人差不多了”
一口气说完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老管事转身拿起茶盏喝了口茶水
陈对笑着点头道:“薛管事是明白人,难怪衙署上下运转自如”
老管事笑逐颜开道:“陈小姐谬赞了,像们这种人,只是知道自己的那点斤两,所以唯有尽心尽力而已,劳碌命,劳碌命罢了”
陈对一笑置之,转移视线,望向正襟危坐的陈松风,冷声道:“实在不行,就把箱子翻个底朝天,从最下边那些籍书看起,薛管事刚才的话,没听到吗?小镇千年以来,档案籍书只与另外一支陈氏有关,如果没有记错,这一支小镇陈氏,与们龙尾郡陈氏可算同一个远祖,怎么,翻来覆去,一本本族谱从头到尾,那些个名字不是奴婢就是丫鬟,好玩吗?”
陈松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嘴唇微白,竟是不敢反驳一个字,连忙从椅子上起身,去弯腰翻箱子搬书
衙署老管事立即绷直腰杆后背,再无半点忙里偷闲的轻松意味
刘灞桥实在看不下去,陈松风性子软绵不假,可好歹是龙尾郡陈氏的未来家主,不管陈对什么来历背景,是不是同宗同族,最少也应该给予必要的尊重,所以刘灞桥沉声道:“陈对,没有眼瞎的话,看得出陈松风现在是给帮忙,就算不领情,也别说话这么难听!”
陈松风赶紧抬头对刘灞桥使眼色,后者睁大眼睛瞪回去,“连皇帝也有几个穷亲戚,怎么,有人例外啊?!好,就算某人例外,就能看不起人啊?”
直来直去
这就是风雷园刘灞桥的本性本心
陈松风满脸苦涩
老管事低下头喝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陈对愣了一下,微笑道:“有道理”
这下子轮到刘灞桥有些不适
陈对放下把手中籍书放在桌上,打算出门透透气,薛管事当然要尽到地主之谊,只不过被这位陈氏女子婉言拒绝
陈对走出衙署偏厅,站在走廊里往远处望去
衙署大堂外有座占地不小的广场,有一座牌坊正对着大门,写着一个大大的古体字,山岳的岳,上丘下狱这并不罕见,每一座世俗王朝和邦国都按律,在辖境内敕封五座山为五岳,东南西北中,山门必然会有开国皇帝御笔亲题的两个字,那个榜书岳字,也必然是以古体写就
后世文人骚客和修士仙师,对此解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