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
裴钱满脸无奈,瞪着一眼郭竹酒,怕了了
陈平安大手一挥,“逛去琉璃厂买完东西,师父请们吃几样京城特色”
不曾想,刚夸下海口,还没走到千步廊,就瞧见一个步伐匆匆往国师府赶来的男人,看那官补子,官不小
陈平安笑道:“们俩先逛,稍后就到”
赵繇来国师府议事,不需要提前告知,当然也没有人会阻拦这位侍郎大人,毕竟论文脉辈分,赵侍郎是需要喊一声师叔的
半道撞见国师,赵繇快步向前,认出那两位年轻女子,说道:“们边走边聊一段路程,也能把事情快速说完”
陈平安说道:“怠慢了侍郎大人,成何体统,回去聊”
赵繇扯了扯官服领口,确实是忙得焦头烂额了,说道:“也好,喝碗茶水”
裴钱说道:“师父,们自己逛好了,忙自己的”
郭竹酒点头道:“好些悄悄话,外人听不得”
裴钱刚要说她几句,郭竹酒已经主动抬起胳膊,大义凛然道:“师姐,使劲拧,虽非武学宗师,也能吃得住疼”
她们与师父道别,然后相互间对视一眼,会心一笑,郭竹酒还说可能要晚点回国师府,要吃美食,逛庙会,听说书,放纸鸢……
陈平安笑着说好的
看着她们的身影,好像那条略显肃穆的千步廊大街,都没有那么古板了
一时间赵繇也不忍心提醒陈平安移步商议军国大事
赵繇如今已经可以确定陈平安可以当好一位国师,但是在很早之前,就十分笃定一事,这家伙若是哪天真正为人父了,如果还是个女儿,呵,还不得宠上天!倒想要看看一辈子最喜欢好为人师的小师叔,到时候还会不会絮絮叨叨讲个道理没完没了,想来至多就是板起脸训了几句,便要转过头,让自己缓一缓?
一同回到国师府官厅落座,赵繇说过了并州改道一事的细节,也询问了一些关于大绶殷氏的内幕,再加上昨夜大骊官场的那档子事,就这样一问一答,或是问答反转,偶尔还需要让容鱼搬来一摞摞档案、摊开一幅大骊地理图,或是提笔圈画,或是觉得堪舆图有所缺漏,需要额外添加标注,写上新兴江湖帮派或是某个刚刚崛起的士族,说到了某州副将的几个合适人选,一聊才觉得好像谁都没那么合适……不知不觉,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半时辰,陈平安抬起掌心,抵住下巴,怔怔出神赵繇来的时候带着一堆问题,结果发现又给自己带回去更多的问题
总算谈过正事,赵繇也喝上了容鱼姑娘端来的茶水,长呼出一口气,有些佩服那些不是修士的大骊官员,尤其是年轻人,通宵达旦忙碌好几天,每天只是眯一会儿,就能生龙活虎,赵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真想要将南岳和老龙城重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