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脉,径直来到了观景台这边,站在陆神身边,问道:“陆神,已经亲眼见到了”
陆神知道这个家伙的言外之意
邹子是问陆神
如何,这就是纯粹剑修十四境已经如此,十五境又该如何?
与善恶有关吗?对错是非有用吗?天地人间,当真能够承负吗?
已是飞升境圆满三千载的陆氏家主,依旧是艰难开口道:“何至于此”
邹子问道:“不必如此?”
陆神感慨万分,竟是有些伤感,喃喃说道:“天地也想瞧见一二新鲜面孔,如今有了,又何必打杀了人间是们人间的人间,不是邹子的,不是陆神的也许做的,是对的,千真万确,但是就是没来由觉得有些……大道无情,没有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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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
对于陈平安断定是庞鼎,殷绩置若罔闻,依旧高高举起那只手,自顾自说道:“也不劝”
“这么多年以来,比盟友更盟友,只是在暗中实打实帮,而且做好事不留名,陈山主,想不到吧?”
“如何谢?”
听着殷绩看似神神道道的混账话,陈平安一言不发,走到高台边缘,坐在那边,双手笼袖,想了想,掏出那只相伴多年走过千山万水的养剑葫,闷不吭声,喝了口酒
殷绩来到身边一起坐下,双手抱住后脑勺,意态惫懒,微笑道:“陈山主,何必这般为难呢,吾有一法决狐疑,不妨听听看?简单,实在是太简单了,假装不知即可,瞒骗天下人不容易,骗个自己,放过自己有何难”
陈平安左手拿着酒葫芦,右手抬起,摆摆手
殷绩竟然当真不继续蛊惑人心了,大概是觉得过犹不及,反而就没了意思吧
殷绩转头看了眼还很年轻的男人,头别木簪,青衫长褂,腰悬双剑……身份越多,所谓的大道成就越高,就越可怜,很可怜的
像是自言自语说了句话,殷绩得偿所愿,笑着点头,说有何不可呢
年轻人放下酒葫芦,手中多出了一片树叶,吹起了一首悠扬明澈的乡谣,可能是在家乡学会的,也许是在异乡听来的
殷绩坐在一旁,轻轻拍打膝盖
刚才陈平安说,再让多看几眼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