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这都敢杀?这都能杀?殷绩殷邈父子不得暴跳如雷?
司徒殿武试探性问道:“那个用心险恶的皇子殷邈,是挨了个大嘴巴子?还是去老莺湖学魏大公子凫水了?”
秦骠欲言又止,提起马鞭蹭了蹭脸颊
洪霁哈哈大笑,“就这?再猜!放开胆子,往大了猜!”
司徒殿武小声说道:“总不至于被国师一巴掌拍死了吧?”
洪霁摇头道:“不是”
司徒殿武眼神炙热,道:“老洪,就别卖关子了,当自儿个是酒楼拿惊堂木的说书先生呢,速速道来!”
洪霁轻轻拍打着长戟,微笑道:“咔嚓一声,国师把的脖子给拧断了”
秦骠震惊道:“真把那小崽子的脖子给拧断了?!”
洪霁嗤笑道:“殷邈那小崽子算个什么东西,咱们国师又是啥境界,们就没点数?国师要是啥好脾气的人,能教出止境宗师‘郑钱’这样的开山大弟子?能当那最是排外的剑气长城的末代隐官?要说啊,们这帮王八蛋,说到底,还是眼窝子浅了,在北衙跟混了这么久,就没跟学到半点真本事”
负责把守大门的这拨北衙骑卒,哄然大笑
洪统领在酒桌上跟们吹牛皮不打草稿,那是一绝此刻洪头儿显然没喝酒,倒是大醉
司徒殿武手指撮嘴,使劲催了一声口哨
鸿胪寺有个位置靠后的年轻官员,以拳击掌,这就对了!
秦骠眼神熠熠,憋了半天,只憋出两个字来,“痛快!”
洪霁啧啧出声,斜眼道:“秦校尉,不搬家啦?北衙是座小庙,最大的官帽子,就是洪霁的从三品,只要一天不挪窝,就会耽误跟司徒殿武升官发财一天啊,不憋屈?”
秦骠霎时间满脸涨红,粗着脖子骂道:“洪头儿一个大老爷们,尽打听一些别人家里的事情,也不害臊,真当是上门女婿啊……”
洪霁正色说道:“秦骠,跟进园子,等国师返回此地,会帮巡城司校尉秦骠,跟讨要一件不累的脏活做对了,差点忘了问一句,敢不敢做?”
秦骠笑道:“废话!”
洪霁拨转马头,“去给大绶皇帝殷绩收尸”
秦骠一愣过后,迅速策马跟上,狞笑道:“没白来!”
既是说没有白来一趟老莺湖,更是说没有白来大骊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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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山的近邻,一边是开辟为山主私人道场的扶摇麓,一边是陆神作为道场多年的天都峰
陆神走出临崖的屋舍,凭栏而立,看那落魄山集灵峰神道之上,山顶剑修与山脚道士之间的大道对峙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听廊道的脚步和言语声音,是一位中五境修士,陆神却是一瞬间就祭出神通,一条无形山脉从观景台蔓延向门外,将那境界低微的山中道人给禁锢在“山脉”中
果然,那道人“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