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是这么一个结果,眼神黯淡无光死水微澜,了无生气但是少年仍然弯腰致谢,道:“谢谢老先生”
老人连忙挪开几步,站到一旁,摆手笑道:“可担待不起‘先生’二字”
老人看到少年缓缓离去,走了一段路程后,好像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睛老人轻轻摇头,想起同样是差不多岁数的同龄人,另外两位读书种子,宋集薪和赵繇,再看看这位,人生际遇,天壤之别真是有人春风得意,有人多事之秋啊陈平安去了趟泥瓶巷,拿起最后一袋藏在陶罐里的铜钱,带着三袋钱,走入福禄街,找到窑务督造衙署门房一听介绍后有些懵,宋集薪在泥瓶巷的邻居,要找宋集薪和督造官宋大人?
陈平安偷偷递给一枚早就准备好的金精铜钱,也不说话,门房低头一瞅,一掂量,双指一摩挲,心领神会,却不急着表态少年很快就又递过来一枚金色钱,门房笑了,却没有接手,说道:“既然是个懂事之人,也就放心帮引荐,否则因丢了这份差事,就真是冤大头了kdsbz點手里这枚铜钱先收着,如果府上管事答应进衙署,再给不迟,如果不答应,也爱莫能助,就当这枚铜钱就与无缘,觉得如何?”
陈平安使劲点头没过多久,年迈管事和门房一起赶来,门房对少年使了一个眼色,暗示千万别这个时候掏出一枚铜钱来,公然受贿,罪名可不小好在少年没有做出那傻事来,只是跟着管事一起往衙署的后堂走去门房叹了口气,有些奇怪,为何管事一听是泥瓶巷姓陈的少年,就点头答应了什么时候衙署的门槛这么低了?
门房有些心虚,其实方才见着管事,言语当中的明里暗里,都劝管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让那少年进衙署,只不过也没直说,相信以老管事在公门修行这么多年的高深道行,肯定心知肚明年轻门房原先打的小算盘,当然是想着白拿一枚铜钱,又不用担风险,而且拿得心安理得现在只希望那穷酸少年可别是什么惹祸精在衙署后堂正厅,身穿那一袭白色长袍的高大男人,坐在主位上正在喝茶宋集薪坐在左边客人椅子上,单手把玩一柄竹制折扇,不断将其打开合拢,笑望向被带进来的草鞋少年乌黑的椅子,雪白的袍子,很鲜明的反差管事退去,主位上的男人放下茶杯,对少年笑道:“陈平安,随便坐之前们其实已在泥瓶巷见过面了,只不过当时没有认出是,否则早该打招呼的”
宋集薪觉得有些好笑,只有才知道这个男人,在自称“”的时候,明显会有些拗口少年坐在宋集薪对面的椅子上男人开门见山地问道:“陈平安,来这里,是关于刘羡阳被打伤一事?”
少年站起身说道:“希望宋大人能够严惩正阳山的凶手,而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