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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呀？”
沙哑的女声又问了一遍，芮一禾还是没有问答shijing6● cc她若出声，对方可能就不会开门了shijing6● cc
公寓的房门没有猫眼，对方要想知道外面是什么人，一定要开门才行shijing6● cc
很快，里面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shijing6● cc
门打开，芮一禾的视线从女人的脚下扫到头顶shijing6● cc在屋里也穿着红色细跟鞋，一件露出半个胸脯的小吊带，体态丰满，身上有一股廉价的脂粉气和呛鼻的香水味shijing6● cc
她脸上的浓妆盖不住憔悴，眼神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躲闪shijing6● cc
芮一禾伸手将她拨到一旁，“让一让，不要妨碍我办事shijing6● cc”
女人：“你谁呀？”
芮一禾并不回答她，隔着外套，把兜里的傀儡娃娃抵在她的腰间shijing6● cc
“关门，坐到沙发上shijing6● cc”
女人吓得额头冒汗，也不知道是把木偶娃娃当成木仓还是刀了shijing6● cc很识时务的按芮一禾说的做，只是很小声的问：“你要干什么？”
芮一禾故意轻哼一声，女人就什么都不敢说了shijing6● cc
她冷着一张俏脸把屋里翻了个遍shijing6● cc同样的，没放过床下，结果找到一个装满各种男士物品的行李箱shijing6● cc里面有皮带、手表、扳指，甚至还有一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衣物shijing6● cc
将裹成一团的衣物抖开，里面掉出的男士内/裤成功让她的表情僵硬了一瞬shijing6● cc
芮一禾很快控制住面部表情，没让女人看出端倪shijing6● cc眯起眼睛，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些是什么？”
女人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我我我……这些……”
芮一禾：“这是你抢的，还是你偷的？仙人跳？”
女人：“警/官，你别冤枉人shijing6● cc这些都是客人送给我的，不是什么偷的抢的shijing6● cc”
芮一禾：“……”
她把自己当成警/察了？也行，芮一禾恐吓：“你以为我没证据会找到这里来？”
女人吓得浑身发抖，紧张地问仙人跳要判几年shijing6● cc
芮一禾唬她，“你又不只是仙人跳，你还杀了人shijing6● cc”
女人浑身没了力气，从沙发上滑下来shijing6● cc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那是个意外shijing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