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抱着他的肩膀，轻轻说：“你以前做过这些噩梦吧，你是怎么摆脱它们的？”
他沉默着却没有挣脱我，就像没有力气一般，他疲倦地把头埋在我的肩膀里，呼吸都静默了bqgl☆cc
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他说道：“以前有一阵这样，我忍了三天没睡，然后睡了一整天，就再也没有梦见了bqgl☆cc”
这做法很有姬玉的风格bqgl☆cc
我问他：“你这么痛恨燕世子，燕王和裴牧，不像是单单因为自己bqgl☆cc你的姐姐……真的是小产病死吗？”
归根到底燕世子是为了保命，燕王疼惜儿子，裴牧受人胁迫bqgl☆cc我不觉得姬玉会仅仅因此费心费力覆灭燕国，在多年之后仍然找到裴牧折磨他
姬玉闷在我的脖颈处，不知过了多久，他说：“你又猜对了bqgl☆cc”
“她是被打死的，燕王酗酒之后打死了她，一尸两命bqgl☆cc可你知道她死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吗？”
“你在……解毒？”
“哈哈哈哈哈哈，是啊，多么可笑……她怀孕死去出殡，我都一无所知，等到我解完毒被放出去的时候，就只能看见她的墓碑了bqgl☆cc他们这些……畜生bqgl☆cc”
最后那句话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恨不能戳穿了咬碎了了一般，终于没有游刃有余的优雅了bqgl☆cc
“我杀陆祺的时候他跪在地上哭着求我，他说他一直很愧疚他尽力在补偿我，就跟裴牧似的bqgl☆cc哈哈哈，我姐姐也曾经这样过，那时候没人放过她如今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人bqgl☆cc”
陆祺是燕国世子bqgl☆cc他以为他骗过了姬玉试毒的事情，按照人们看到的那样，在试毒之前他们关系很好，姬玉病愈之后陆祺对他就更好了，将许多重要的差事交给姬玉并且推举他担任少宰的位置bqgl☆cc
我想陆祺确实是愧疚的bqgl☆cc
但是姬玉这样的人，他不要谁补偿也不需要谁愧疚，相比于听到“对不起”他更愿意听到‘我恨你’，那就证明了他终于加诸于自己身上的痛苦尽数归还bqgl☆cc
这个人的生命里永远也不会出现“和解”这两个字吧bqgl☆cc
我微微抬起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姬玉的身体很温暖，即便放松下来后背也挺得很直，像是经年累月的倔强积淀下来的习惯bqgl☆cc
他有着这样骄傲坚硬的躯壳bqgl☆cc
“我和期期在韩国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很有名的舞姬，她跳起舞来美极了，她也非常喜欢跳舞bqgl☆cc”我轻轻地说bqgl☆cc
“莺莺？”
“是的，她非常出名bqgl☆cc韩王爱极了她，荒废朝政只为天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