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还有许多事未了,可那些说不明、理不清的纷纷扰扰,不过是尘网的凡困顿,如每一个将登青云台的心口满怀的希冀一样,而一个愚,如何妄断是非呢
章庭最闭上眼,轻声问:“忘尘,真的能够忘尘吗?”
被堵了的山路终疏通,漫天青烟渐渐消散,山体在震『荡』,『露』出它残缺的模样,五千驻军涌上山间,玄鹰卫却先们一步来到岩洞前的空地,张远岫看堕入昏『迷』不知死的章庭,回便对上了谢容与
有那么片刻,张远岫几乎没认出来
白衣提剑,周染血
似乎此一劫,再不是那个束心缚情谨守宫规的王了
成了乘舟辞江去,本该逍遥的容与
谢桢所希望的,谢家小公子该有的样子
玄鹰司的随行大夫立刻上前验看章庭的伤势,谢容与看张远岫,“张大怎么来了?”
张远岫的声音温和极了,“脂溪矿山一案,惊动柏杨山驻军,下官病好欲往柏杨山督工,听闻此事,急赶而来”
封原也带兵马赶到了山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没能在山找到青唯和岳鱼七,已失了先机,眼下看到谢容与手里的政务,心知功亏一篑,『色』灰败下来五千驻军在山列阵,驻军统领在谢容与面前单膝跪下:“昭王殿下,末将驰援来迟——”
谢容与淡淡地注视封原,高声道:“当朝四品将军封原,涉嫌买卖洗襟台名额,擅调兵马,滥杀无辜,销赃毁证,本王现已取得证据,即刻将封原及现麾下所有兵卒押解上京!”
驻军统领立刻称是,由卫玦和章禄之率领,在山间擒下一个又一个镇北军精锐山上的硝烟终彻底落下,草木蔓的山间,吸饱了血的玄鹰袍摆上雄鹰怒目而视,它们似乎终要在壮阔的山岚振翅,多年,再度尝试翱翔天际
张远岫立在原处
四周太吵了,每一个似乎都有许多事要做,有既定的路要走
只有停在这里,裹足不前
移目看向远天
忘尘,在眼,洗襟台是什么样子的?
至少在眼,只见洗襟无垢,不见青云……
柏杨山的洗襟台已快重建完成,可惜啊,洗襟台离得太远了,们在此时此刻竟望不见
漫天的青烟消散,随起伏的山峦往上看,往远看,晨光弥散的地方,只有青云之巅
(下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