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扒层皮。
孟焦仔细端详着淡黄色的前臂皮毛,怎么看都不够厚实,和硬皮更不沾边,没有一点鳞片骨甲的样子,也没有小细刺,很难相信这样一层皮毛,拥有出色的防御力。
“厚实表皮,不会就一个保暖功能吧,那也太亏了。”
孟焦张开虎口,没防备,灌了一嘴风雪,冰凉冰凉。
它连忙转过身,背对大风,往岔口旁靠了靠,在火箭和虎三妹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对着自己的前臂狠狠来了一口。
首次测试,孟焦自然没敢尽全力,鬼知道自己的咬合力有多强,万一一口把骨头咬断了,以后还怎么出门狩猎。
再说了,自己咬断自己的腿,那是怎样的奇葩行为,真翻了车,以后在弟弟妹妹面前,岂不就没有一点威严了。
作为家中顶梁柱,三兄妹中的领头大哥,面子,对孟焦而言,非常重要。
锋锐的犬齿抵住了皮毛,孟焦觉得自己多少有点以己之矛攻己之盾的意思,缓缓用力,皮毛被压迫,淡淡的痛感传来。
孟焦细心感受着皮肤的变化,尽管凹陷越来越深,却仍未被穿透,因为忘记提前做对比实验,很难说,现在皮肤的强度究竟有没有提高。
片刻,停止闭合上下犬齿,松开口,孟焦将前臂挪到眼前。
皮毛被口水打湿,转眼凝结上一层冰棱,上半截残存两个较深的圆形齿痕,还有一排细细的门牙留下的印迹,均呈现一种淡淡的灰白色调。
毛发被压倒,较长的绒毛脱落部分,底层新生的细密绒毛保持着整齐排列的队形,没有半点损伤。
“应该是不够用力,再试试。”
孟焦第二次将前臂送入口中,这回它展开突然袭击,猛地闭合虎口,狠狠一咬。
在犬齿刺中皮肤的瞬间,它产生了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虎臂周围的所有皮肤仿佛都在向同一个位置收缩一般,集中在受到攻击的方位,短暂增加了那一处皮肤的抗穿刺能力和厚度。
难以置信的松开嘴,所有汇聚过去的皮肤又迅速恢复原状,孟焦观察虎臂,发现突然袭击后,被咬的位置和刚才一样,也是未贯穿状态,只留有淡淡凹痕,可以说不痛不痒。
“第三次。”
孟焦深吸一口气,发了狠,这一次,它以穿透表皮为目标,不见血不停。
一头半大东北虎,要是连这层皮毛都咬不穿,基本也就告别捕食了,孟焦闭上眼睛,它相信自己绝对可以咬破皮毛。
但它必须控制好力度,见血可以,小伤而已,伤筋动骨,那是彪子。
厚实表皮这面盾显然挡不住犬齿这根矛,在孟焦锲而不舍的测试下终被击破,咸腥味儿弥漫在孟焦舌尖,晕染开来,它张开了嘴。
浓云蔽日,阴暗的光线下,淡黄的皮毛中盛放两朵小红花,伤口几不可见,血液涌出一滴,冰冻成晶莹剔透的半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