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悲从中来,倚着石门瘫坐在地上
冯蘅跟了过去,见状便道:“不用替沐姐姐担心,她过几天就出来了!”
瑛姑哪里是担心沐夏韵,只是今日好不容易见到周伯通,又被当面跳崖跑了,心中委屈,本想来古墓找沐夏韵倾诉一番,却连门都进不去,这才心情沮丧,心力憔悴,是以对冯蘅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
柯镇恶之前已经听欧阳锋提过瑛姑追周伯通上了山顶的事情,便问道:“这样是因为老顽童不肯见么?”
瑛姑一听到老顽童的三个字,顿时生出一股力气,起身望着柯镇恶道:“怎么知道?”随即神色又是一暗,道:“是了,跟全真派的那些牛鼻子认识!”
柯镇恶也没解释,只是说道:“老顽童不敢见,是因为觉得破坏了和段皇爷的感情,对不起们,如果这个心结能够解开,多半便愿意见了!”
瑛姑听到柯镇恶提起段皇爷,眼中显出仇恨之色,道:“这个伪君子,派人害儿子,恨不得生吃其肉,痛饮其血,哪里还有什么感情!”
柯镇恶知道二人误会未解,叹了口气,道:“段皇爷宅心仁厚,自然不会故意派人害孩子,只不过因为嫉妒对老顽童的情谊,不肯搭救的孩子而已,况且事后也十分后悔,出家为僧,又何必耿耿于怀”
瑛姑道:“若是做了错事出家当了和尚道士便能一笔勾销,怪不得天底下这么多和尚道士!”
柯镇恶知道如此劝诫自是无用,本来还在想如何化解裘千仞与瑛姑的恩怨,见她模样,倒是不知该如何说起了,只得叹了口气
虽然嫉恶如仇,但终究还是有私心的,此时若是直接告知瑛姑,凶手是裘千仞,心里却有些过意不去况且瑛姑固然会将仇恨转移,但两人的仇怨只是激化,根本化解不开,若是瑛姑贸然上门,裘千仞可不是一灯大师,说不得直接救将她杀了,那这仇就更大了
瑛姑发泄了一通,见叹气,便又问道:“刚才说只要解开伯通的心结,就会见,知道这心结该怎么解?”
柯镇恶道:“这事情怕不那么容易办,不肯见和段皇爷,自然是觉得无颜面对们,若是和段皇爷能够各自书信一封,交给马道长们,将其中是非曲折解说清楚,周伯通或许就愿意见们了吧!”
她特地提到让一灯大师也写一封书信,便是希望瑛姑能看在老顽童的份上,却找一灯心平气和的说一说,有求于人的情况下,两人或许能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将误会解开直接抛出裘千仞出来,柯镇恶自问做不到,便只能想到这样变相的法子
瑛姑道:“段智兴连见都不愿见,又怎么会替写信说明缘由”
柯镇恶道:“段皇爷不见,是因为的四大护卫怕伤害,阻止们见面,可以写一封信,让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