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样貌,但见她虽然满头银丝,但面容姣好,皮肤光洁,虽面有悲戚之色,但年纪绝对不比自己大多少,嗯,前提是,她不像自家相公这般妖孽
想到妖孽,冯蘅不由又是一慌,暗道,她说这古墓是昔日居所,那可不就是鬼怪了么,随即眼前一亮,道:“就是那苦命女子?”
妇人听到“苦命”二字,心中悲戚,想到自己各处习武,终究不敌仇家,甚至连护卫那关也过不去,偏偏自己心心念念的情郎,始终不肯见自己一面,顿时仰天哀嚎起来,随即面色一狞,冲着冯蘅就是一掌拍去,口中恶狠狠道:“怎知苦命,莫非就是这狐媚子勾的伯通,让不肯见!”
冯蘅只是想到不久前,才听沐夏韵提起几年前收留过一个苦命女子,也未说名姓,便也以“苦命女子”相称,哪知对方反应如此大,又是哀嚎,又是打人,一身轻功都忘了始展
好在柯镇恶就在她身旁,见到这妇人动辄伤人,忙挥手格挡,谁知手臂刚与对方的手腕接触,只觉她身上一滑,毫不受力的转到了一边
好在反应极快,全身真力鼓荡,再次挡在妻子前面,将妇人这滑腻的一掌直接反震开去
那女子被柯镇恶反震回去,顿时一惊,暗道这一掌虽然未出全力,但常人被打中,也是非死即伤,这人看着与差不多大,怎么内力如此浑厚
柯镇恶怒道:“一个妇人,怎么如此狠辣,妻子不过随口一问,怎么便要伤人!”
妇人畏惧武功,又听说眼前那美丽女子是妻子,神色一缓,道:“倒是的不是了,曾在这居住,三四年未曾回来,以为们是歹人,还请恕罪!”
柯镇恶见她服软,神色也缓和不少,道:“古墓的沐姑娘并没有收过弟子,听说之收留过一个女子,便是么,不知怎么称呼!”
妇人道:“她没跟们说起叫什么么?”
冯蘅道:“们分开七八年,刚见面没说几句话就出来了,所以这些年的事情并没有细说!”
妇人道:“原来如此,叫刘瑛,可以称为瑛姑!”
柯镇恶闻言,暗道果然是她
其实刚才便大致猜到了妇人的身份,只是不能确定,因此没有主动说出,此时才道:“原来是瑛姑,久仰了!”
瑛姑道:“不是不知名字么,又说什么久仰!”
柯镇恶道:“听全真派的马真人提起过”
“原来是那个牛鼻子”瑛姑几次上重阳宫找周伯通,都被马钰几个拦下,对们并无好感,随口称了句牛鼻子,便往墓道走去
冯蘅喊道:“喂,瑛姑,这古墓刚刚关闭了,进不去了!”
瑛姑回头望了一眼,随即有往深处走去,果然看到墓道尽头那块巨大石门,她用力推了推,尽是纹丝不动,又运足功力,使劲打了两掌,自然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