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弟弟那女朋友都谈了五年了吧,简直是教科书式爱情所以压力很大非常理解的可是咱们开飞机的,应该懂得情况越是紧急就越要冷静不相信没有起疑心,毕竟天上只会掉飞机而不会掉馅饼”
把筷子收在掌心处,拿起勺子舀了口汤吸溜掉,道,“马上三十了,多少年了,和前面那个分手也有三年多了吧憋了三年多,郑若琳又是个会来事身材好且有丰富经验的女人,阴沟里翻了船也是可以理解的别瞪眼,就这点破事,还整得跟梁山泊祝英台一样,丢人不”
“大爷”
李战指了指饭汤,“吃还是不吃,不吃可就不客气了,吃完归队”
“给老子玩了这么一出就请吃这个?”陈飞等眼怒道
“别别别,千万别误会,把从坑里拽出来,都是老乡,钱不跟要了,房费,这顿饭,给报了”李战说
陈飞气得就要跳起来,看着李战越吃越开心,就越来越生气
等李战把一碗饭半碗汤给消灭后,陈飞忽地跟没了骨头一样往下塌了塌,瞬间没了精气神,唉声叹气起来,“真是瞎了的狗眼”
情绪恢复过来了,想通了,也就感觉到了饥饿,陈飞端起饭碗就大快朵颐,十几块一碗的猪杂汤照样吃得很是过瘾
李战慢悠悠的喝着茶,“这就对了嘛,有饭碗捧在手里就好好捧着,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其实婚姻也是这么回事,人生也是这么回事人这一辈,哪能不遇上几个人渣?再说了,郑若琳可不算人渣,只能说她选择了一种咱们为之不齿的谋生手段她拿钱办事,跟谈的是情,法律管不着,也就不用再纠结,把这些事情揉吧揉吧一扔,还是四团一大队的大队长”
“任命还没下来”陈飞含糊不起地说
“什么时候下来不是比清楚吗?”李战笑道
陈飞吃完了饭,擦了擦嘴,严肃地问,“是怎样查出来的?”
显然是逃不掉这个问题的
李战说,“是下面乡镇过来的本地人,是打小就在县城这一亩三分地长大的正宗本地人,当年们机械厂的书记和厂长和县长一个级别说,在这小县城,要查点事情很困难吗?”
这个话倒是事实机械厂是倒闭了,可是倒闭之前多风光,整个西县就这么一家拿得出手的工厂,而且是有出口贸易权能赚外汇的工厂别说厂长和县长同级别,县长得哄着厂长,厂长不高兴,县里就财政困难厂子没了,但是人还在,县里各行各业各机关单位,就没有不会和机械厂扯上关系的
以华清大学毕业这个光环,找几个叔叔伯伯问点事情,真的不困难
李战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信”陈飞盯着李战看了好久,道
李战都笑了,“不信又能怎么样?”
“牛逼”
李战皱眉说,“真的,接下来是要比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