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樨当真是生气恨不得把这人抓过来痛打一顿,可是眼前的一切让他不得不克制,胡春玲就看准了这个时刻气死人不休的说,“恼羞成怒了不是,这敢做就不要怕别人说”
胡春玲一度的去激怒木樨就是想让他发脾气让大家看看误以为此人恼羞成怒
秦宛如却不会上她这两个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没什么可恼羞成怒的”
秦宛如的这句话也提醒了木樨,恼羞成怒解决不了问题
一旁的女教习一看事态发展成这样她急忙说道:“院长事情不是这样的……”
胡春玲一看女教习帮着秦宛如说话颇为不悦的说,“女先生难道要偏袒秦宛如吗?”
牙尖嘴利的胡春玲阻止了女教习的话
即使被别人污蔑成这样秦宛如也是不恼不怒,“院长这绣品不是出自我手,为何院长不好好查查抵赖给我,难道我的清白就要毁在学院之中吗?”
“没人想毁了你的清白,但你可以证明你自己的清白?”
院长还没有到是非不明的地步他要的是一个结果,一向洁身自好的院长最看不得的便是这些污秽不堪之事,但也不会因此而冤枉了一个好人
秦宛如冷冷大方的微笑道:“听说绣品如同人品,每个人的绣品都有着自己的独特之处如同写字一样,院长可以看绣品不就知道是谁绣的了么?”
胡春玲一听秦宛如提出这个办法,马上就明白这是可以洗白的事情她马上急着说道:“同窗们都绣一天了很辛苦,你居然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就拖累着大家不得休息,秦宛如你这是什么居心呢,在你床帷下搜出来都抵赖谁知道明日绣完你还会耍什么花样”
院长此时却觉得秦宛如说的有道理,在这里多说也无益他只说明日带看秦宛如的绣品,便让大家都散了吧
女学子绣了一天显然也累了,看着院长走了胡春玲急得不行哪里还肯让女学子们在走,于是她又说道:“难道你们不想秦宛如给你们一个交代吗?如此污秽的东西浊了我们的眼睛,她就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秦宛如看着淡然的一笑,“谢小姐你不必拉上众人来说事儿,这东西虽然在我床榻之下拿出来,可是你也别忘记了屋内住的可不光是我还有你不是说这绣品是我绣的吗?我一人来便好用不着大家都来绣?”:
秦宛如这么说胡春玲有些慌神道:“你这样只证明了你自己,可是这绣品必然是出自人的手,保不齐你让别人绣的呀?所以这个大家都绣一下还能知道你指使了谁绣的”
胡春玲的这番话明显把大家都拉上了,那么大家不同意绣就都有嫌疑,她这么做显然是想混淆视听,秦宛如并不想这么做也不会让她牵着鼻子走,看着众人都围在这里秦宛如似乎发现少了一个人,若是平时她也不会这么注意,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