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能听的进去就听,听不进去也懒得多解释”
秦仪忙道:“魏帅苦心,秦仪明白”
魏平公哼了声,背个手就走,脚下的大地还散发着烤人的高温
这时,有一甲士飞身落在了魏平公身边,禀报道:“魏帅,门外来了两人,秦氏的副会长罗康安带着助手来了,想要进来,让是不让?”
魏平公略怔,忽不耐烦的挥手道:“这点破事也要烦,嫌太清闲了不成?爱放不放,自己看着办!”
“呃…”那甲士一脸懵傻,有点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很想问问,不是魏帅自己说的,即刻起全部听从的号令,任何人进出都要经过同意才行吗?
秦仪看了眼洛天河,洛天河也察觉到了,当即对那甲士道:“秦氏的副会长来查看情况,放行吧!”
得了开口,有事自然要担责任,当然,洛天河也担得起这个责任,那甲士方点头而去
洛天河正要跟上魏平公,秦仪忽低低一声,“城主”
洛天河止步看她,秦仪深一脚浅一脚的靠近,低声道:“城主,可有发现,其人都在咳,魏帅和其身边的几个主要将领却似乎没事”
洛天河一怔,四处看了看,这个之前还真没有留心到,不过魏平公从头到尾都悠然自如的样子,刚才言谈期间的确是没见咳过一下
不禁疑惑了,难道魏平公不是吹大牛,难道真的是此地的问题奈何不了人家?
秦仪又试着问了声,“城主,魏帅身边的那几个主要将领也是从冥界带出来的吗?”说罢又连咳几声
与其说是问,倒不如说是提醒,她焉能不清楚坐镇此地将领的来历
洛天河自然也知道那几个将领并非魏平公从冥界带出的旧部,也明白了秦仪话中的关键,若说魏平公能无事还说的过去,这临时凑班人马的主要将领也没事,那就奇怪了
答案很简答,要么是这些人有问题,甚至是这里的情况就是这些人制造的,要么就是魏平公有解救之法
叹了声,“如果真是怀疑的东西,能自救也很正常”
秦仪不解,洛天河却未多说,快步向魏平公走去了
秦仪深一脚浅一脚的继续跟上,这时又有两人健步如飞赶来,不是别人,正是罗康安和林渊
一到秦仪跟前,罗康安便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焦急道:“会长,找到解决办法没有?罗某也着道了!”
在来的路上,发现自己也咳嗽了起来,当即知道麻烦了
秦仪:“正在查找”说着瞟了林渊一眼,恰好林渊也握拳嘴边咳了一下,显然也未能幸免
而林渊也在盯着她的气色观察,见问题不是很大,内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两人的目光却在这时对上了,秦仪轻蔑地扭过了头去,很高傲的样子,不理不睬的继续前行
林渊面无表情的嘴角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