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他复问那樵夫:
“先生,不知陈郡该走哪条路?”
这樵夫还是砍他的柴,不声不响anxu8。cc
“虽与尊驾素昧平生,但是晚辈如今有事要前往陈郡,还请尊驾指条明路anxu8。cc”
樵夫抹了一把汗,往回一看,只见来人生的眼大鼻高,额头宽阔,虽然风尘仆仆,衣衫褴褛,但是身上却别有一股子娴静之气anxu8。cc
这樵夫在这淮阴县城边界一带砍柴,接壤吴越、齐楚魏,这一生不知道见了多少人anxu8。cc但是这少年倒是给人精神一振的感觉,颇有英气anxu8。cc
“你这小子,我方才不答你,你怎么不叱骂我?”
“先生即便是不答,那也是晚辈问的不周到,如何能就因为这个叱骂老先生呢anxu8。cc”
樵夫听了,捋捋胡须,赞叹道:
“脾性好,沉得住气,日后可有大造化anxu8。cc你下了这座山,一路往南走,会遇见一条大河,河边立着一个石碑,写着淮安河,一路沿着河,逆流而上就是了anxu8。cc”
“多谢先生,晚辈就此拜别老先生anxu8。cc”
“去吧去吧anxu8。cc”
樵夫笑着,黝黑的皮肤上满是褶皱,褶皱里包藏着洞察世事的幽邃anxu8。cc
韩信一路走的稳稳当当,三日后,他终于来到了陈郡郡府门前anxu8。cc
萧何老儿被调到了这里任职,可不知他如今还肯不肯见自己anxu8。cc
正想着,他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这几日过来,跋山涉水,虽然捉了两只野鸡池,可是却把衣服又给蹭破了anxu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