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的坐在案前,有一笔没一笔的画着字iexec ◎net
“你们父亲出去了,今日母亲来陪着你们抄书iexec ◎net”
“母亲,其实无需如此iexec ◎net我们二人乐于受罚iexec ◎net”
“我来,是给你们两个解惑的,不是来安慰你们两个iexec ◎net在这件事情上,你父亲做的确实没有错iexec ◎net”
“母亲,我不明白,父亲等了十二年,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只要王公一封荐信,父亲就可以到咸阳城赴任了iexec ◎net”
“你们两个还是孩子,为什么就认为你们比你们的父亲聪明呢iexec ◎net”
萧禄低下头iexec ◎net
“不,母亲,我并非狂妄,也不是妄自尊大iexec ◎net我只是不想父亲错过这个机会iexec ◎net都已经十二年了,难道当今陛下和父亲的君臣之约已经不作数了吗iexec ◎net”
“你自己也说,你父亲已经等了十二年,既然都等了十二年,还怕多等一会儿吗iexec ◎net朝登天子堂,暮为田舍郎iexec ◎net你们的父亲,年纪轻轻就经历了人生的大风大浪iexec ◎net”
原本在历史上,此时尚且在沛县苟且为刀笔吏的他,如今却已经感受了十四年的政治斗争,经受了秦朝统治者整整十四年对中原大地的风雨洗礼iexec ◎net
无论是谁,都会战战兢兢iexec ◎net
“天子一怒,血流千里,尸横遍野,这并不是遥远的传说,曾经真实地发生在你们父亲的眼前iexec ◎net”
“我们是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出生,明白生存的艰辛iexec ◎net所以你们祖父从小就教导你们父亲,为人要生性谨慎,从来都对自己的一言一行加以克制,否则就会招致灾祸iexec ◎net”
“但你们父亲实则是青出于蓝,他始终要求自己不说错一句话,不做错一件事iexec ◎net像这样享受克制自己带来的快感的人,自然心中有着高远的理想;而能够欣赏他的人,自然不会少iexec ◎net秦吏愿意提拔你们父亲,绝不是因为他和当今陛下有什么渊源,而是你们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认可他的能力的人iexec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