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饥肠辘辘的张意驰的嘴里几乎瞬间分泌出了海量的唾液,胃里每个细胞都在闹腾着想吃两个字
油茶放在了张意驰面前,茶汤没有想象中的清亮,但浮在汤面上的白色米花与翠绿的葱花,点亮了色泽拿起茶匙舀了一勺茶汤送进嘴里,率先尝到的是生姜的辛辣在此深冬的夜里,生姜无疑是最好的抚慰
紧接着,方才闻见的茶香浸润了口腔,略苦,且带着微微的涩但配着香脆的米花,别有一番风味
茶碗很小,只有张意驰半个巴掌大饿狠了的极力想保持着细嚼慢咽的饭桌礼仪,还是在一分钟内解决了稍微有些烫的油茶吞下最后一颗炸丸子,既满足,又不满足的舔了舔唇,犹豫着要不要问龙向梅再来一碗纠结了半天,礼貌终是占了上风,强行挤出个笑脸,对龙向梅道:“很好吃,谢谢”
“呀?吃的惯啊?太好了!”龙向梅很高兴的又抓了把配料放在张意驰的碗里,接着浇下了第二碗茶汤,“们的油茶,要连喝四碗的哦!”
饿的半死的张意驰心中大喜,赶忙抱起碗,吸溜吸溜的吃起了油茶龙向梅也端着自己的碗,慢慢的喝着
喝道第三碗时,张意驰敏锐的发现,油茶的味道居然变了!开始的苦涩消失的无影无踪,吃在嘴里,只剩愈加浓郁的茶香,和若隐若无的甘甜
“一碗苦,二碗枷,三碗四碗才好呷”龙向梅笑着用本地方言念出了俗语,“还要不要吃第四碗?”
张意驰飞快的点头,何止再来一碗,甚至想再来一轮第四碗茶汤倒入,这一次的回甘更甚,香、咸、辛、辣、甜交织盘桓在舌尖,久久不绝
四碗热茶下肚,张意驰觉得自己的头痛都缓解了不少,心情也变的明朗了起来
“还要喝吗?们男孩子,四碗未必能饱们村里人都是直来直往的,千万别跟们讲客气”
张意驰看着龙向梅笑:“传说少数民族热情好客,果然名不虚传”
“那都是旅游宣传骗人的对外人,客套话大大的有,请吃饭免了除非给钱”龙向梅笑嘻嘻的道,“不过不一样,长的好看,有优待”
张意驰的脸瞬间通红
龙向梅哈哈大笑:“别害羞呀,等下出去吃送亲酒,大家都会夸的,要淡定点”
“……也很好看”张意驰有些窘迫的夸了回去
“嗯呐,是大圆村的一枝花,”龙向梅大大方方的道,“每年赶歌场,围着唱歌的男人多去了”
张意驰好奇的问:“苗歌吗?”
龙向梅望天:“弹吉唱张信哲”
“噗!”张意驰笑出了声过了好一会儿,颇有感触的道,“们给的感觉,如同时空的夹缝,古今交缠在一起让觉得很梦幻,仿佛自己亲身演绎了一场苗寨版的《千与千寻》”
龙向梅抽了抽嘴角:“中文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