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总之,从小就非常有主意,们管不了,但和千原一定要对未来有计划,们是很想要个继承人,但可不想挺着大肚子举行婚礼,拜托一定替老爹的老脸着想一下——做好计划,如果暂时不打算结婚,保护措施一定要做好”
后半句是对千原凛人说的,而千原凛人实在无言以对,只能乖乖点头这是宁子的老爹,这点要求毫不过份,除了点头还有怎么办?
这已经算是很开明的父母了,不过估计和曰本社会对贞操观要求不高也有一定关系再往后十年,想找原装货在曰本国中都不保险了,得去国小,不过这不关千原凛人的事,要是宁子父母能同意和宁子住在一起,这对来说当然是好事——先把小白菜拱了,就不用担心别人来抢了,够安全
直接承诺道:“您放心,和宁子会……那个,做好计划的,请不要担心”
“很稳重,能这么说就放心了”白马宗正伸了个懒腰,笑道:“好了,接下来就是们的事了,要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
开始逐客,千原凛人直接起身告辞:“您好好休息”
宁子也起身鞠躬:“父亲,们先走了”
白马宗正起身扶住她的肩,叹道:“真舍不得啊,不过还是大了,小时候多可爱,虽然不爱说话,但多乖啊……记着,宁子,要是选择和千原住在一起,别学妈妈,多给一些私人空间”
“知道了,父亲”
“这是真答应了,还是在应付?”
宁子笑眯眯道:“是真答应了”
“那就好,们去吧!”白马宗正也没送们,只是摆了摆手就算了,而千原凛人等离开了客厅才笑问道:“那花瓶里藏着的私房钱?”
估计肯定不是舍得不那个花瓶,哪怕是古董对白马家也不算什么,那想来就是私房钱了
在曰本,藏私房钱问题非常严重,代表着对伴侣在某种程度上的不信任,千原凛人怀疑就是这理由,但宁子笑道:“不是,的私房钱藏在高尔夫球袋夹层中,花瓶里是在高校时收到的书信,里面有几封情书,骗妈妈说早烧掉了……”
这问题更严重,要是上交给宁子她妈妈,估计白马宗正要被打个满头包,别说沙发了,就是被赶到屋顶上睡觉都有可能
千原凛人哑然失笑:“好吧,谢谢了,为了帮节省几天时间,用了这么大的一个‘把柄’,这会儿肯定把书信又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白马宁子不在意,微笑道:“没关系的,书橱中有一个暗层,门前夹道的立式花瓶底下,还有留声机的肚子里,会在这三个地方选一个重新藏起来,有时间再去看看好了,下次有小事要找帮忙,还可以继续用”
这……将来得生儿子,女儿实在危险!
千原凛人也不知道这些年白马宗正是怎么过来的,老婆好像就挺厉害,女儿也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