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把放在这小子前面!
接着宁子又给了千原凛人一杯,微笑道:“父亲,千原君是有事想找您帮忙”
千原凛人马上接过了话头,把想找找“不太有名的历史人物有趣故事”的需求说了说,而白马宗正皱眉道:“急吗?倒知道有几个人对这些有兴趣,但过年期间,这时候去打扰们……”
觉得这事不为难,就是这时间不太合适,想拖过年假千原凛人也觉得有道理,换了华夏,有人大年三十或是刚过完年这种合家团圆的时候,跑去打听这打听那,估计谁也没心思应付,只是真过完了年,自己就该回电视台了,时间有点紧张啊……
不过没办法,刚想表示一下理解,感觉到初四或是初五再去也行,就是时间少了大半,有点可惜,但宁子直接笑道:“父亲,喜欢您书房的那个珐琅福字铜花瓶”
“怎么……”白马宗正愣了愣,又看了看莫名其妙的千原凛人,对女儿悲叹道:“真是白养了十八年!”
有了男朋友,老爹直接靠边站了,这胳膊肘朝外拐的都成残疾了!
宁子就当没听见,笑眯眯的给续茶,轻声道:“女生外向嘛,您早该明白的”
白马宗正无语了片刻,叹道:“那就只能卖卖的老脸,给朋友们添点麻烦了!给拿纸笔来,写几封信,们就以……以替祝贺新年的名义去吧!”
宁子微笑着去了,千原凛人一时也拿不准该不该推让一下,而随后白马宗正当着们的面写了短信,还给宁子看了一下,表示确实诚恳拜托朋友了,让朋友一定要尽心尽力,不能敷衍了事
等写好了信,白马宗正放下了笔,冲宁子无奈道:“就是晚几天都不行?现在满意了?”
宁子把信收好,笑道:“满意了,谢谢您了!”
白马宗正小心问道:“那花瓶?”
宁子跪坐在那儿嫣然一笑:“什么花瓶?”
白马宗正闭气了,不想搭理这女儿了,转头向千原凛人问道:“说点别的吧,今天宁子在寺里说是的未婚妻……别紧张,不反对,只是想问问对未来有打算吗?”
这也是正事了,千原凛人马上道:“有打算,但还没有和宁子商量过”
白马宗正看了女儿一眼,问道:“们刚确定关系,估计想交往一段时间,不会急着结婚,那是打算先同居?”顿了顿,又笑道,“放心,不是老古董,这是们的事,只是想了解一下……应该有这权利吧?”
挺痛快的,守着女儿就说这些,毫无避讳,倒是千原凛人有些犹豫了,迟疑道:“您当然有这权利,只是您不打算反对吗?”
“唉,反对也没用”白马宗正看了女儿一眼,叹息道:“能说服她,们反对她也不会听,她小时候就很擅长阴奉阳为,大了就更……”
宁子递给一块茶点,温婉笑道:“父亲,还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