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奋发,更无大汉犯我者远必诛之强盛,却假宗法行蝇营狗苟之私欲!』
『此乃大大之不孝也!』
『咄!尔等不义不仁,不忠不信不智,更是连基础为人之孝也无之辈!又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震得汜水关上众人脸色皆变!
诸葛毫不留情地撕开了曹操之前所言的那层虚伪的祖产,所谓纲常的外壳,将内里赤裸裸的利益本质,大汉的历史积弊与整个社会秩序的不公,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不仅是对曹操个人指控的反击,更是对山东士族门阀赖以生存的整套价值体系的正面挑战与彻底否定!
关墙上那些士族官员子弟们,此刻脸色变得极为精彩……
有涨红如猪肝者,有苍白如纸者,有目瞪口呆者,也有眼神闪烁、不敢与身边同僚对视者……
诸葛亮的这种直接掀开底裤,直戳心窝的批判,带来的不仅仅是愤怒,更有一种被扒光示众般的羞耻与恐慌。
曹操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城下之人不仅是迅速接招,还能如此犀利,如此彻底地反击!
他知道,话语的战场,自己已经一败涂地。
对方站在了生民、天下、公道的更高处,而自己这边,似乎只剩下赤裸裸的,并且越来越难以辩驳的私利……
阳光依旧炽烈,照耀着关墙上金银甲胄的曹操,也照耀着关下玄甲肃立的骠骑大军。
但此刻,这阳光仿佛具有了某种分野的魔力,清晰地映照出两个世界!
就像是两种命运的残酷对立。
一方是竭力维护旧有躯壳与既得利益的最后呐喊,另一方则是试图破壳重生、构建新秩序的铁血决心。
在汜水关上哑口无言的片刻之后,城下又传来了些声音。
这声音在此刻,似乎少了几分战场咆哮的戾气,多了几分沉静的陈述力量,就像是在叙述天地之间的至理,并不因为某些人不愿意看,不愿意听,不愿意接受就会不存在一样。
『治国之道,敦优敦劣,非汝曹孟德一人可断,亦非尔等高踞庙堂、食膏腴而诵诗书的少数士族子弟可决!』
『当问之于田畴陇亩间挥汗之农夫!』
『当问之于市井街巷中劳作之工匠!』
『当问之于边塞风雪里戍守之士卒!』
『当问之于天下亿万之兆民!问治下关中、河东、陇西、荆北等诸州郡之地!问百姓可免于饥馑冻馁之患否?问幼童得以成长否?问老者有所赡养否?!』
『问仓廪可是日渐充实,问乡邑可有渐复安宁?问民众面可有温饱之血色?问其目中可有期盼之神采?而非如尔等一般,立于朝堂而夸口空谈!』
『如今中原,兖、豫、青、徐之地,士族膏腴连阡陌,而百姓流离失所,饿殍载道,易子而食,析骸而爨之言,去岁今朝,犹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