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小脸红扑扑的,一下就蹦了起来,瞪着小蛮胸前的起伏,愤愤不平,“总有一天,我也会长大的!”
小家伙气冲冲地扭头就走,鹿昊那夯货半晌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正愣神间,只见青鳞噔噔噔跑到他那去,抬起一只脚,恶狠狠地照着他的屁股给了他一脚,龇牙咧嘴的,“愣着干嘛,等着看鸳鸯戏水呢!”
九色鹿:¿
鹿昊更懵了
这小家伙吃炸药了,怎么突然拿他撒气?
……
第二天一早,白泽就往山上跑
结果当天又炸了一次剑炉,那震天动地的巨响,不仅让大黄伸长了脖子嗷嗷地冲着山上汪了半晌,就连其余诸峰的弟子都被那闷雷一般的巨响搞得胆战心惊
“这坐忘峰的,果然都是狠人这都第几次了?”
“约摸着,总有三四次了吧……一次比一次动静大,天爷,他们究竟在干什么,炸山挖灵石吗?”
“这坐忘峰是挺抠唆的,可不至于抠唆到这地步吧?”
“那谁知道?”
仙门弟子议论纷纷
等白泽真正把剑炉烧起来,已经是第三天了
剑炉当中,灰头土脸的少年控制着那一小堆火灵石在剑炉湛蓝色的火焰里稳定燃烧,剑炉里的火焰逐渐趋于青色,颜色愈发透亮起来
与此同时,陶弘景的法阵当中,温度也越来越高
剑炉炽烈的高温让白泽很不舒服
他偏生更亲水木,此两者,都和火不怎么亲和
炽烈的高温仿佛要蒸干白泽身上所有的水分
饶是真气护体,那恐怖的高温仍让白泽汗如泉涌可汗水还没来得及浸湿衣襟,又被迅速蒸干
如此反复,白泽只觉得浑身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不错”陶弘景笑道,“三天就能烧起剑炉,你小子在铸剑上的天赋,比你那几个不成行的师兄强多了”
两人短暂交流片刻,陶弘景将白泽折断的佩剑取出,径直抛入剑炉当中
就在白泽烧剑炉的这几天里,老人已经想好了重铸墨玉的法子,连带着需要添加的天材地宝,也一齐准备妥当
“控制炉火,先将这把剑熔炼一下”陶弘景吩咐道,神色凝重起来,指导白泽每一步的操作
铸剑师铸剑,不管是新铸还是重铸,都容不得马虎
即便是打好了剑胚,千锤百炼之后,剑已成型,也不能大意万一烧刃出了细微的差错,比如温度跟不上亦或是过高,都极有可能导致功亏一篑的结局出现
陶弘景没打算将墨玉重铸打造成地字品阶
那等层次,需要考虑的就不只是铸剑本身,还要注意天时地利,阴阳调和地字以上的剑,甚至连剑炉的选址都有讲究,要契合自然道韵,否则天道不容,便是十年铸剑,百年铸剑,剑都无法从剑炉里出世
“等吧”陶弘景说道,“剑炉将这把剑熔炼,需要时间”
可这一等,白泽没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