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将军神识一探,果然在折扇的“锦绣山河”里看到了白泽
“咦,这扇中娇俏可人的小娘子是?”孤城面色一喜
贺良面色不变,却是提醒道:“将军,那少女……”
“本将不瞎”孤城神色中带着颇为可惜的味道,叹道,“这小娘子腰间的葫芦剑意浩瀚,想来当是火神山的镇山之宝养剑葫啧,听说火神山长老卢剑雄近来一直在陇海郡活动,这小娘子,多半便是那老疯子的徒孙,火神山的天才少女吴霜”
“将军目光如炬”贺良恭维道
孤城又叹了口气,“可惜,可惜!”
说罢,孤城起身,足不履靴,出了房门
李文致垂首而立,哪里敢直视孤城的面容?可孤城环顾四周,偏偏直接找上了他,说道:“李大人,陇海治下,梁王府接连出了两起刺杀案件,你这太守,是何想法?”
“下官有罪!”李文致说道
“这话倒是中肯”孤城盯着李文致说道,阴阳怪气的,“李大人的确有罪,而且罪名还不小”
李文致垂首而立,一言不发
“李大人可知,你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孤城问道
“请将军明言”李文致抱拳道
“本将军倒是要问一问李大人,”孤城手持折扇,略一把玩,问道,“大人觉得,仙门大公子,有几成可能?”
李文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下官认为,白泽公子应该不是行刺之人……”
“放你娘的狗屁!”孤城勃然大怒,吓得李文致一激灵,直接跪了下去,“应该不是?李文致,你他娘的给本将军说道说道,什么叫应该不是!?”
“下官愚钝,还请将军恕罪!”李文致俯首帖耳,神情狼狈
曾宪明闻言,正是心如死灰,恨不得把头磕进地里
“一个两个,都是蠢货!”孤城骂道,“国师飞剑传书,命本将军火速赶来陇海郡城,督察梁王府刺杀案件本将军想你李文致多少有些手段,却不料竟是个不可雕也的朽木!你他娘的连云海仙门大公子都敢干,鸟这么硬,怎么不直接把裤子脱了,去干这苍天?!”
孤城把李文致骂了个狗血淋头,简单总结,便是“阁下何不日天去”?
那遣词造句,极具侮辱可李文致听着,愣是一句话不敢反驳,心里却是把曾宪明那个鳖孙儿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还有你这个蠢货!”孤城前脚骂完李文致,后脚就对曾宪明开涮,“你他娘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狗德行,别说你一个小小的郡城兵马司总兵,芝麻绿豆点的小官便是老子身为大周镇西将军,位至二品大员,见着云海仙门的大公子,也他娘的要对大公子客客气气!你他娘的算什么狗屁?也敢到处囔囔大公子乃是梁王府刺客!?”
孤城越想越气,直接飞起一脚,把曾宪明踹得上天下地,一口血喷出来,差点两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