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响起,隐隐还伴随着大地的颤抖
白泽心里清楚,这是关外原野上的攻城器械再次运作的结果
关外原野上的投石车将巨大的滚石圆木抛进城中,而城里的投石车,也在将所有能砸出去的东西全都往关外仍
虎牢关上空,在下一场轰轰烈烈的流石滚木雨,落在地上的滚石圆木一旦砸到人,那人就再也别想站起来
“外面情况如何?”白泽将满头黑发随意束了起来,抓起床榻上的双剑,就要出门
“那些死人在攻城”陈元方喉结耸动,看起来有些惧怕,“昨夜,虎牢关外城已经被攻破了听他们说,战死了一位将军”
“哪位将军?”白泽心里一沉
“听说,那位将军叫沈默君”陈元方说
“沈将军,战死了吗?”白泽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虽说他和沈默君没什么交集,可如今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死了心里都不会高兴
白泽束剑,就要出门
“小白,你要去前线战场?”陈元方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白泽的肩膀可就在指尖将要碰到少年的肩膀时,他却停住了,默默又将手放了下去
“不然呢?”白泽头也不回,笑道:“放心吧,我命大着呢!这点小场面你可知道,我是立志成为九州剑仙的男人,怎么可能栽在这里?”
你若要当剑仙,我就要成为剑圣!
昔日的少年之约,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陈元方低下头,握拳,咬牙
白泽推门出去
陈元方豁然抬头,盯着白泽出门的背影,眼中有火焰在燃烧
太远了
如今,他和白泽之间的距离太远了当初他和白泽一同踏入修行之路,可不到一年的时间,白泽已经站在了红尘境的顶峰,知微
而他呢?
还在苦海挣扎
“不,不行”陈元方抓起房间里的斩铁剑,想起昨日内城的征兵告示,跟着冲出房门
“元方,你要去哪?”柳灵在少年即将冲出院门时叫住了他
“柳爷,当初的约定,我不想食言”陈元方咬牙道,头也不回,“我不能,跟在他背后,永远仰望他的背影!”
少年之约,当气贯长虹
两名少年从院落出,奔赴南北,各自的背影越来越远
剑客的心,从来没有止步不前只有血与火陪伴他们的余生,争杀之间,以剑制剑,直到剑道的顶峰
攻城的号角在北境万物肃杀的寒冬显得杀气腾腾,滚石和圆木在城中肆意翻滚,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白泽纵马狂奔,铺天盖地的魔气将朝阳都掩盖了,阴影铺盖虎牢关,仿佛巨魔俯瞰城关
内城的恐慌已经到了极点,从外城两次被攻破,内城突然现身先轸的魔兵,如今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到了内城城下
虎牢关的守关民众到处流窜,乱局中有在废墟旁抱头痛哭的母女,有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的男人,有呆滞等死的人,也有在阴影里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