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凡铁,大概没那么平凡吧?这玄金锤怎么也有千把斤,我砸了九天,就是一天砸一百锤,也有九百锤了,这铁块才去一斤杂质”
陶弘景闻言,想了想,说:“凡铁倒是没骗你,因为在我眼里,除了能铸造天阶仙器的材料之外,其余的都是凡铁”
天地玄黄,是为灵器四分法其中天阶灵器已经超越了常人认知,已经是仙器的存在了比如远古圣人禹定九州的九鼎再比如当年圣人禹路过涂山,迎娶涂山之女,传说中的九尾天狐涂山氏后,在涂山集天地气运铸造的那把天下第一名剑,禹王剑甚至在某些炼器名家眼里,禹王剑和九鼎已经不再是天地玄黄里任何一个等级的灵器了,而是比灵器中品阶最高的天阶仙器更猛的无阶神器白泽直翻白眼,问陶弘景:“那老师,此凡铁,您是从哪里搞来的?”
“十年前我出北境,在南海沉渊,大概海底百丈之下的一处海底#火山处寻得此铁”陶弘景将那把剑打磨锋利,装上剑镡,不在意地说:“小子,你要知道到了老夫这个境界,寻常材料,已经入不得眼铸剑师一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空有一身本领,却难为无米之炊”
陶弘景将新铸的剑随手一抛,扔进剑炉旁的剑阵当中,走向庭院的石桌吃茶,问白泽:“听说这几天你小子都在练剑,练得如何?使来我看看”
“瞒不过老师”白泽当下玄金锤,走了过去,说:“前几天我得了一本剑术秘籍,《大河剑意》这几天都在自家庭院里多加演练”
“《大河剑意》?”陶弘景一听名字,自语道:“怎么听着这般耳熟?哦哦,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宋国儒剑宋之问那小子的看家剑谱吗?”
“儒剑宋之问?”白泽对这个名字倒是陌生“你在燕国,对他的名字自然听的少可到了宋国,那小子可算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陶弘景说,咋舌,“他的名字你没听说过,可我再说一个人,你肯定知道”
“谁?”白泽问“当今九州剑仙,李牧之!”陶弘景说“剑仙李牧之?”白泽愕然,“剑仙和这宋之问,有什么关系?”
“屁的关系没有”陶弘景说,“只是剑仙李牧之成名之剑里,有一招叫沧海一苇渡这宋之问的爷爷是个没皮没脸的主,当年死皮赖脸追着剑仙偷学这一招沧海一苇渡,可一连跟了七八年,屁都没学会那老小子觉得羞愧难当,心灰意冷,打道回府可也奇怪,他不想着学剑仙剑招了,在回老家的路上经过澜沧江,看江水滚滚,反而突然顿悟,悟出这《大河剑意》从那以后,那老头凭这大河剑意,倒也勉强跻身二流高手的位置,在北境江湖也算是闯出了点名堂”
“这当真是有趣”白泽笑了起来“你把秘籍拿来我看看”陶弘景伸手,白泽没有犹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