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一路惊险曲折,颇为心惊藏灵山玄蛇之心的事还是压一压得好,他如今修为,独闯藏灵山,想活着出山太难了
也不知,独山诸多变故,欧阳木那家伙能不能独善其身
“鹿兄,委屈你啦”白泽拍了拍灵鹿的脖颈,“这一路折返河阳,虽然你日行千里,可也太过招摇,我们还得低调回城”
“啾!”灵鹿叫了一声,有些不情不愿地化身鹿灵,闪身钻进无锋剑中
“真没想到,世家大动干戈,九色灵鹿最终却被你这个无名小卒收服了”慕轻灵看着灵鹿消失,自封剑中,有些羡慕地说
“无名小卒?哈哈”白泽迎着夕阳,意气风发,指着天边云霞,说:“总有一天,我也会一剑惊九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成为这九州江湖的一代传说!”
“那我等着那一天”慕轻灵莞尔一笑,云霞漫天,她看着身边的少年,心说:“我等着你名动九州的那一天,你踩着诸天云霞,来对我负责”
“走,回城!”白泽一把抱住慕轻灵柔软纤细的腰肢,脚踩大道,天涯咫尺,一步五六丈,往附近村镇而去
“原野之上,娇霞之下
曼妙佳人,宜室宜家
愿风拂尘,与君同好
生而同寝,死而同穴
蛮鸟比翼,百年仙侠”
……
乐风镇
那辆华贵的车驾自晚霞而来,住小镇最贵的客栈,白鹿足不染尘,车夫仗剑蓑衣,车驾主人倾国倾城
乐风镇自邯郸而来的侠客直言,他此生从未见过如此妖娆的女子,然后被车夫一剑刺死镇道中央
“你还是这般暴躁”车驾中的女子娇笑道,素手如玉,轻掩绣口,饮下夜光白玉杯中的美酒
可惜车夫耳聋,听不见主人的声音,只是干涩地回了一句,“他目光不敬”
镇道行人噤若寒蝉,因为没人看清那蓑衣车夫那一剑,是如何出鞘,又是如何入鞘的
怪异组合进了客栈,整座阁楼鸦雀无声女子足不染尘,一身百叠襦裙,飘然若仙,可身姿又绰约如妖孽,眉眼妩媚多情
车夫就守在客栈天字一号房门前,拄剑而立,如同钢铁雕塑
可房间里却有两个人
除了她,还有一文雅儒士,纸扇纶巾,年过四旬,可不见中年之态,气息沉稳内敛,如一汪镜湖
“早闻商会少东家倾国倾城,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儒士说
“呵呵”年不过十七八的少女闻之莞尔一笑,“幼微听说先生早年师从稷下学宫,是为北境七国第一儒门,北境士子名动七国者,十有六七出自学宫今日得见先生,也是仪态不凡”
河阳城商会少东家余幼微,其对面危坐的文士,正是南域世家何家分家主,燕国当今司徒上卿,何宗棠族弟,何宗正
“兄长邯郸来信,计划如常推进”何宗正说,“君上于御书房,明言誓杀慕随风”
“杜家这颗棋子,先生用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