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武有力的丑男人。杜萱你怎么看这个已死的王将军。”
杜萱哼道:“色坯,男女通吃。”
“还有呢?”
“这些人得花多少钱?他还不定贪墨成何等模样。”
“这个早就清楚。还有呢?”
杜萱又看了半日:“不知道了。”
薛蟠正色道:“这府里绝对经常聚众淫.乱。”
杜萱脸上猛然红了。那媳妇子不敢说话,直跌足。老嬷嬷看了她几眼。薛蟠接着说:“人在淫.乱之时脑子是迷糊的。聚众淫.乱则一群人脑子都是迷糊的。而此事又与道德相悖。所以时常聚于此处的都是他们‘自己人’,家中辛秘大抵也全都被王将军派美人趁迷糊之机套干净了。那么问题来了。什么人会在掌管军需的将军家中聚会呢?”
众人皆惊,显见谁都没想到这一茬。杜萱不觉忘了生理不适,脱口问道:“什么人?”
薛蟠道:“可能是与他捆绑在一起的军需供货商,可能是军中掌管军需的各色人等,也可能是兵部的监察官员。江南乃举国最富庶地区,没有之一。王将军之死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知道得太多、被人家灭了口。”顾念祖轻轻挑眉,看着挺高兴。
杜萱想了会子道:“那为何早先人家没动他?”
“可不么?是什么外部原因触发了危险,让凶手觉得王将军唯有死了他才能安全?若只不过是因为两位总兵的调动,调令下来半年有余,为何这个点儿动手?还不敢让王将军死得明白。非但布置了个极大的迷阵、搞什么诅咒,还拉扯上杜爷和梅公子。”
杜萱皱眉道:“这不是唯恐官府不查么?不像是想灭口啊!”
陶啸也说:“该不会人家想搂草打兔子吧。”
薛蟠假意思忖道:“咦?这么看确实不像灭口,倒像报仇。”
杜萱道:“王总兵调走;陶总兵并不贪财,故没人再替他遮掩。凶手必怀了冤屈,想沉冤昭雪。”
“有可能。”看顾念祖一副沉吟良久、胸有成竹的模样,正是知道标准答案、耐着性子等旁人瞎猜完了、自己预备重磅登场之态。薛蟠哪能让他开口?赶忙说,“贾大人赵先生怎么寒暄这么久还没完?咱们只是瞎猜,正经还是要去看现场的。”
话音刚落,梅公子方才插不上嘴本来就没面子,立时大声催促:“贾大人,莫再磨蹭。”
贾雨村与赵生同时对王家二子使眼色。贾雨村拱手道:“二位少将军,想来令尊还在归仙之处?”
王大爷道:“正是。那二位捕头叮嘱万万不可挪动。”
王二爷道:“既如此,各位大人跟我来。”抢在他哥哥之前领路。顾念祖只得暂时把高见咽下去。
来到书房,此处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暴发户。四处明晃晃的金器,连花盆儿都鎏着金,唯恐人不知道主家多富裕。
王将军依旧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