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降世军打听皇甫父子称王的详情,一拨出南岸大城,到处拦截官府公差bqgfff⊙ com
就在徐础从应城回到孟津的当天上午,马维手下的探子终于截到一封从冀州送往洛阳的信,其中内容语焉不详,但至少能够看出一件事:早在皇甫父子逃回冀州之前,朝廷已经派出使者北上bqgfff⊙ com
毫无疑问,使者这是要拉拢冀州诸将,为朝廷增加一股生力军,南北夹击,将叛军一举消灭bqgfff⊙ com
“沈家也派人去冀州了,对不对?”马维问道bqgfff⊙ com
徐础点头,“派出的是沈聪和郭时风bqgfff⊙ com”
“嘿,沈直派出长子,那是对冀州之军十分看重了bqgfff⊙ com这几天我越想越觉得,冀州才是关键,咱们在这里与官兵对峙,即便侥幸获胜,也挡不住冀州兵的背后一击bqgfff⊙ com”
“有郭时风相助,又有沈并州许以重诺,冀州诸将应该会支持沈家bqgfff⊙ com”
“难说,沈直的许诺还能重过朝廷不成?冀州将领重利,看谁给的好处多,他们就会投向谁bqgfff⊙ com而且——”马维握住徐础的胳膊,热切地说:“为什么咱们不能将冀州兵收为己有呢?有这样一股力量,平定天下指日可待bqgfff⊙ com”
刚刚在宁抱关身边安定几天,马维的老毛病又犯了,还是想争鼎天下,恢复大梁旧业bqgfff⊙ com
“朝廷自不必说,皇甫开是冀州旧主,沈并州声势最盛,这三家至少各有可许之诺,马兄打算如何取得冀州将士信服?”
“我要向他们许以冀州全界bqgfff⊙ com那三家各有长处,却有一个短处,那就是绝不会允许冀州自立,我可以,只要冀州肯为我一时之用,我许给他们一世之利bqgfff⊙ com”
徐础摇摇头,“这样的好处,降世王、吴越王也可以许给冀州将士bqgfff⊙ com”
“所以我还需要础弟的三寸不烂之舌,替我说服冀州诸将bqgfff⊙ com我明白这件事非常难,但是好处不言而喻bqgfff⊙ com还是那句话,础弟真想一辈子屈居人下吗?风云际会,冀州之兵执天下之钥而不自知,得之者必得天下!”
徐础还在犹豫,马维又道:“郭时风在冀州,更好不过,我写封信,他必然会帮你bqgfff⊙ com”
“马兄相信郭时风?”
“哈哈,对础弟我是相信,对郭时风,我是了解,我有办法让他转投于我bqgfff⊙ com”
徐础叹了口气,“好吧,我去趟冀州,但我无法保证成功,也不保证冀州将士一定投向马兄,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