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躬身行礼dd119• cc
“抬头dd119• cc”楼温仔细打量,命仆人秉烛照亮十七儿的面容,观看多时,终于挺身大笑,“是我的儿子,一点没错,容貌跟我年轻时一样英俊,就是身子骨太过瘦弱,更像你亲娘dd119• cc你平时学文还是学武?”
“儿目前在诱学馆读书dd119• cc”
“你是禁锢之身……没关系,朝廷总有开恩的时候,就算朝廷不让你当官,跟随为父也一样能享受荣华富贵dd119• cc”大将军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以后你多来听听,跟你这些兄弟、侄儿多来往、多学习,他们虽然是一群笨蛋,终归比你经历多些dd119• cc对了,你什么时候开始说话的?”楼温顺带想起这个儿子曾经的怪癖dd119• cc
“儿幼时无知,读了几年书总算明白过来,十三岁开口dd119• cc以孩儿之愚,不知要向众兄侄学习多久才能开窍dd119• cc”
“哈哈,‘开口乱世之枭雄,闭口治世之贤良’,原来你开口几年了,天下可没乱,小乱有些,不足为惧,大乱没有,天成朝千秋万世,至少咱们这些人无需担忧dd119• cc改天我要将刘相士揪过来,跟他算这笔账dd119• cc”
楼温起身去前厅参宴,只带少数儿孙,其他人散去dd119• cc
楼础回自己的住处,路上跟他打招呼的人不少,从而认识几名自家兄弟与侄儿dd119• cc
楼础几年前搬出大将军府,住在后巷的一所小宅子里,左右邻居全是楼家亲戚,彼此间没什么来往dd119• cc
家里极少开火,一名老仆每日前往大将军府领取饭菜,倒是省心省力,就是没什么选择dd119• cc
楼础吃过饭,没有睡意,摘下墙上的刀,抽刀出鞘,仔细擦拭一番,然后提刀来到小院里,对月挥舞,汗流浃背方才罢手,洗漱之后上床休息,躺在黑暗中辗转反侧,心想这个生日过得竟然不错:最好的朋友邀请他刺驾,许久不见的父亲允许他进厅听事dd119• cc
又想一会,楼础无声地叹息一声,仔细想来,这两件事都算不上真正的改变,刺驾无异于笑话,父亲今天能想起他,明天照样会忘记他,况且大将军年事已高,一旦过世,他还是绕不开“禁锢”这道关dd119• cc
果不其然,接下来几天,马维没再找他,学堂上遇见无非点头致意而已,大将军政务繁忙,昼夜不归,儿孙们都没有听事的机会dd119• cc
明天就是中秋佳节,马维又一次邀请楼础去自家喝酒dd119• cc
马维的高祖乃是梁国皇帝,他还没出生就已国破,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