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时候,软榻上铺的是很清凉的竹子坐垫,中间的小炕桌上摆的通常是冰镇的西瓜,冰镇的酸梅汤……
现在到了冬天,软榻上早就撤掉了竹子坐垫,换成了天鹅绒的坐垫tangmen8♟cc
既松软舒适,又保暖温馨,小炕桌上,摆的则是茶壶和茶碗,以及一些江米条啊,酸枣糕啊,桂花米糕啊,脆香的话梅瓜子啊等小吃tangmen8♟cc
两口子才坐下,骆风棠就开始给杨若晴剥瓜子吃tangmen8♟cc
“也不晓得志儿他们的船到哪了,这都晌午了,他们在船上应该整晌午饭吃了吧!”杨若晴一边享受着骆风棠剥的瓜子肉,望着身后窗外移动着的日头,小声咕哝tangmen8♟cc
“不用担心,船上配备了足够的人员,还有足够的物资,不会饿着的tangmen8♟cc”骆风棠说tangmen8♟cc
杨若晴点点头,心里又想着,也不晓得妮妮在船上,会不会晕船?
但这些事情她只能在心里一个人七上八下的琢磨,不想说出来,说出来的话,也是对骆风棠,以及身边其他亲人的一种精神内耗,回拉着大家一起来为这件事忧心tangmen8♟cc
“晴儿,我晓得你心里在牵挂什么,其实大可不必!”
骆风棠的声音,伴随着他送到她面前的江米果子一块儿,传入了杨若晴的耳中tangmen8♟cc
杨若晴抬起头看着他tangmen8♟cc
“孩子们长大了,理当由他们自己去闯荡,咱当爹妈的,在后面默默的护航便好tangmen8♟cc”他接着说tangmen8♟cc
“我们已经在京城,为他们安排好了新居,你把调香的手艺毫无保留的传给了儿媳妇小乔,甚至你连京城的铺子都给她留好了……我认为我们做的已经足够了,接下来的路,理当交给他们自己去走tangmen8♟cc”
杨若晴轻轻点头:“你说的在理,能帮的,咱肯定帮,但是很多的事情还得他们自己去走,去面对,咱没法帮他们去面对tangmen8♟cc”
“对,就是这个理tangmen8♟cc”骆风棠投给她一个表扬的眼神,顺便又拿了一块桂花米糕送到她嘴边:“所以对于妮妮那块,你也不要太过担忧,你只要记住,他们才是妮妮的爹娘,他们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骨肉tangmen8♟cc”
“你再想想咱自个,不也是那样过来的么?家里几个小孩子,从小到大生病,主要扛事儿的,不都是我们这当爹妈的么?”
爷爷奶奶这些辈的亲人,只能在旁边起个辅助作用tangmen8♟cc
杨若晴看着他送到嘴边的桂花米糕,笑了:“我说,你这不停的投喂,是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