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胸……虽然背着光，但从那破衣服的间隙里，能看到她皮肤干瘪，脱水严重，满是皱纹，并且……真如老妇般下垂。
霍恩：“……”
卧槽……！
这么拼？
霍恩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捂眼睛之类的。
——她第一时间在心里严肃道：“7！”
7在她身后像鬼一样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嗯？”
霍恩面无表情地在心中道：“你……回系统空间吧。”
“为什么？”好不容易夜里能出来放放风，7不太想回去。
为什么……？
这老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唔……管得宽了。
算了……
霍恩继续面无表情道：“……没什么。”
这时，老妇开口了。
“你……是……谁？”
她声音嘶哑沉闷，像喉咙里灌满了血咕隆咕隆地听不清楚，吐出来的话更像是锯桌腿那样“嘎吱嘎吱”听着分外刺耳难听。
“霍恩.摩尔。”
老妇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立刻开始问第二个问题：“你，从哪里来？”
“帝都望城。”
老妇再点头，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想做什么？”
霍恩邪邪一笑：“我想看月亮——今晚的月色，真美啊……你说是吗？”
月光上浇上血一定比来时枯萎的蔷薇颜色更鲜艳好看。
“真是美极了。”
老妇将满是血污的盆费力地端起，然后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可能是视线模糊，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寿衣已经随水漂走了。
她像传说里描绘的一样，说道：“你……接近我，并且对我尊敬有加，我可以告诉你……我、在洗谁的寿衣。”
霍恩很配合地问道：“哦？在洗谁的？”
“嘿嘿嘿！”
老妇一扫刚刚提问的平静模样，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她将血盆举到头顶，然后脚步蹒跚地在月光下围着霍恩转了一个大圈，口里开始叽哩哇啦念叨起什么听不懂的咒语。
很快，一圈转完，老妇狠狠地将血盆摔在地上！
“咣当”一声！血盆碎裂，鲜血直接溅到了霍恩的裙子上。
霍恩：“……”大意了。
老妇身上也变得红绿相间，她用极其阴森的语气，悄悄地在霍恩耳边道：
“那个将死之人的名字，叫——”
“……霍恩.摩尔！”
霍恩汗颜。
……真是一点惊喜都没有。
算了……
再配合一下吧。
于是她不要脸道：“那我现在喝奶，当你女儿，你能满足我一个愿望，让我不死吗？”
老妇闻言，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然后开始怪笑：“桀桀桀桀！没有机会！没有机会！你死到临头啦！你死到临头啦！哇哈哈哈哈哈——！”
霍恩好心提醒道：“我的寿衣早就被水冲走了。”
“呃……？”
老妇疑惑地拨开了一点乱糟糟的头发朝地上看，发现真的只有血盆，寿衣早就不见了。
“你还没洗干净呢，衣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