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才回来看见大哥还在看资料,顿时感到一阵无聊,说到这点他很佩服大哥,上得了战场,进的了书房。自己就完全受不了这一套,还是弯刀纵马的砍人适合自己。
见到弟弟回来,马文才说道“回来了?没有在城里闯祸吧?”
马俊才大叫委屈“大哥,看您说的,爹千叮万嘱让我听你的话,我哪敢开荤啊。”
对于这一点马文才还是相信的,这个弟弟纵有千般不是,但对于他这个大哥很是敬重,可是他却不太放心这个弟弟。马俊才在家传的封印术上修为不高,也没什么兴趣。但是天生和弯刀契合,只是比拼刀法,恐怕自己也不敢说稳赢。但让人担忧的正是他的性情,他似乎很喜欢利刃划过骨肉的感觉,之前剿匪的时候,他不像其他人那样一到了结,反倒是在不同人身上各种试刀,似乎将琢磨如何肢解当做一种乐趣,有时候连一些无辜之人都不会放过。
马文才说道“你知道就好,咱们领兵在外不比家中,若是做的过分被人抓住口实,到时候连累的是整个西城马家。”
马俊才虽然不会顶撞大哥,却也不经这些放在心上“几个贱民而已,在这里谁还敢和咱们找不痛快?就上午城门口那个什么朱大人?大哥,也不用这么小心的。”
“贱民?你把百姓当做贱民?所以说你呀,还是应该好好磨磨性子。你要记住,以前你是西城马家的少爷,可以在家任性一点,现在你我是统兵之人,带着任务来这里,不可肆意妄为。”
“这……大哥,为啥啊?”在家里的时候自己也闯过祸,有家族保着尚且无恙,如今出来天高海阔,自己兄弟手握大军,怎么反倒不如以前了?
马文才笑道“我告诉你,外面的老百姓不是贱民,而是畜牲明白吗?”
“这有什么区别吗?”马俊才一脸懵,这还不如我吧。
“很简单,贱民是没有价值的,但是畜牲有价值,一匹好马伺候起来比人还难,但是它可以成为你战场的挚友,百姓也是一样,像畜牲那样饲养、爱护、驱使,利用,你才能获得皮毛、血肉、奶浆。你见过有牧民糟蹋自己的牛羊吗?”
“呃,没有。”
“所以你要改变心态,把他们当做财产,把自己当做百姓的主人才行,而不是个过路人,怎么糟蹋都不心疼。”
见马俊才哑口无言,马文才又说道“今晚和我赴宴,不要在外人面前失礼。”
“赴宴!?”马俊才的脸苦了下来,他最怕这种事了,不如砍人痛快,所以立刻说道“大哥,还是你自己去吧,我去收编常州守军。”
“收编守军?呵呵,你猜猜这里还有多少人马?”
按照惯例大周的每个州府驻军下限是两千五百人,有的州郡面积较大,或者情况比较复杂,也会酌情增加人数,最高的上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