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清澈的晨曦,逃的都更有劲儿了!
当然,后边追着们砍的十几万沙人,追得也更有劲儿了!
通过施加暴力而赢得的满足感,是世间上最令人上瘾的东西
眼下,追着三万定疆军将士砍的沙人们,就觉得爽炸了!
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们弯刀下的定疆军将士,就像是吊在驴子脑袋前的胡萝卜,诱惑着们不停歇的往前冲
一追一逃间
两支人马已深入山林好二三十里地
很快,们就抵达马道上连接运河两头儿的桥梁位置
这是一座不足六丈宽的石拱桥
桥下的运河河水,因为山势狭窄的因素,却比其河面更加湍急
定疆军的将士们,顺利的跨过了这条石拱桥
但就在沙人即将抵达这座石拱桥的时候
只听到“轰”的一声炸响
石拱桥在一阵烟尘之中,坍塌了
湍急的运河,成了横亘在十几万沙人和三万定疆军将士中间的一条天堑
众所周知,西域干旱少雨
绝大多数沙人,都是旱鸭子
追击的沙人们,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石拱桥残骸边缘
们看了看湍急的河水,再看了看望着对岸的定疆军将士们,略有些黝黑的灰白面颊上,写满了欲、求、不、满……看来,今天的快乐,就到此为止了!
“呵呵……哈哈哈……”
们笑不出来了
项飞英笑了,而且笑容逐渐狰狞
从怀里逃了一枚响箭,对着天空拉响
“嗖……啪!”
下一秒,一枚响箭接着一枚响箭,从马道两侧一路向着沙人大营的方向响过去
沙人们一脸懵逼的左看又看:这是在……请们看烟火表演吗?
不过很快,们就懵逼了
因为们看到了浓烟
密密麻麻的浓烟
两侧的山林间都有!
这回,们终于明白过来了,怒吼着,转身往来时的路跑
但们十几万人,将狭窄的马道挤得水泄不通,追击时所有人都在奔跑,还不觉得拥挤
但现在停下来了,想再重新动起来,又哪有那么容易……
不乏有聪明人,眼见同胞们动不起来,纵身跳进运河里,赌一把会不会被淹死
项飞英无动于衷
无论是跳河,还是往来路逃窜
都不是一条能供十几万人走的生路……
山林内的数十个引火点
很快就连成一片,化作焚城烈焰
黑色的浓烟,迅速遮蔽了清澈的朝阳……
张楚立在高空之上,面无表情的俯览着下方的浓烟
“大场面啊!”
白翻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的身畔
张楚回过头看了一眼,笑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翻云笑了笑:“刚到……这下边,是沙人?”
张楚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应该有十四五万沙人在里边”
白翻云听了的话,看了看底下的浓烟,在看了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