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惊怒交集到难以自已,阴冷着对冲过来驱散人群的卫队道:“将此人碎尸万段。”
众卫队看看面不改色的保长,又看了看脸色难看至极的杨大人,不由得为难在当地,所有卫队都紧盯着卫队虞候,观他眼色行事。
铁浪见那虞候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但是终于还是一步一步的迈向保长,嘴里大声喊道:“奉杨丞相令,将上坝村保长高封云碎尸万段,大伙一起上,莫让他跑了。”跑了二字叫的甚响。
铁浪不由的一笑,心道这个虞候有点意思,竟是提醒这高封云逃跑。再去看高封云时,只见他神色如常的看着卫队一众人道:“高某死不足惜,只可惜了我大理的大好河山再起祸乱,诸位兄弟动手吧。”
那虞候脸色已经铁青,额头青筋暴动,牙咬的紧紧的,极度为难的神色昭然若揭,但还是缓缓举起了刀。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那烛老板怒吼道:“宝刀虽好,不值义士一命,你们若是伤害了高保长,便再也看不到宝刀。”
那党项人听了,连忙喝止道:“且慢动手。”
杨大人也跟着道:“刀下留人。”
那虞候听了,脸上一喜,仓朗一声将刀重入刀鞘,退回到一边。而杨大人却向前一步对烛老板道:“如此,饶你等不死,速速将宝刀献出。”
那烛老板脸色凄苦转身进了店铺,不久便捧了一把鞘色黝黑的陌刀出来,那党项使者几人和杨大人都喜出望外的迎上去,却不料,那烛老板看了看已经站起来退在一边的高封云后突然抽刀暴起,挥刀向砍向这一众人。
杨大人是文官,早已嗷的一声,转身便跑,那几个人党项人里,迎出一人,挥出一根钨铁杖迎向烛老板。
仓朗一声之下,那小儿臂膊粗细的钨铁杖登时断为两截,那持杖的党项人不由赞道:“果真是好刀。”
铁浪听了便觉得这声音甚是熟悉,略一回忆不由暗叫一声原来是他,心中不由为烛老板捏了一把冷汗。
果然,铁浪还没能做出反应之下,那烛老板闷哼一声跌倒在地,那口宝刀也仓朗郎的滚落在地。再看烛老板,左手按着右臂,右臂早已黝黑,中了剧毒。
铁浪正踌躇着是否相救时,便听一声稚嫩的佛号:“阿弥陀佛。”便见一小和尚雀跃进来,恰恰落在了烛老板身边,挡住了正准备上前取刀的程贲,不错,那党项打扮的人正是程贲。
程贲见一个小和尚挡着正要出手驱赶,那边杨大人却连忙喝道:“程大人且慢。”这边却已经走得小和尚跟前施礼道:“圆觉法师,小臣有理了。”
他这一拜,不止程贲等党项使团,就连铁浪也不由的怔住了,这小和尚竟让不可一世的大理国重臣如此卑微,不知是何身份。
程贲只是看了一眼杨大人,便又看了看小和尚道:“且不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