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是看的目瞪口呆酒婆婆竟然渐渐变得和风度姥姥一模一样。
酒婆婆真气磅礴厉声喝道“九巧儿,若不是我亲眼见到你和我的白郎被衾同欢,我又怎会见罪与你。时到今日,你还要诡辩不成。”
风度姥姥瘫倒在青陆怀里,颤抖不已,早已不成样子,而酒婆婆则凌厉一掌劈来。青陆急忙将风度姥姥推往蓝影怀中,拼尽全力迎上去一掌。
嘭的一声巨响,便见青陆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撞在院中的梅树上,跌落在雪地上,点点梅花震落,伴着青陆喷出的一口鲜血,染红了白雪。
李白墨连忙上前抱住癫狂的酒婆婆,对着被变数惊呆的马牧南呼道“南丫头,救人。”
马牧南飞纵到青陆身边,将青陆扶起照料,却不料酒婆婆疯了一般挣脱了李白墨,飞起一脚将蓝影怀中的风度姥姥和蓝影一并也踢到了庭院。
李白墨再欲去抱住酒婆婆时,却见酒婆婆看着被踢飞的风度姥姥,突然变得安静了,眼中分明噙着泪花。便也不再管顾她,径直去院中救治风度姥姥。
蓝影只是受了皮外伤,无什么大碍,风度姥姥却双目紧闭,面色青白,眼看便不能活命了,李白墨心中大惊青陆只一成的玄女神功和姥姥对了一掌,也不曾如此重伤,这姥姥的武功修为不知高出青陆多少,缘何受伤如此之重,难道她未做任何抵抗,只想求死吗?
李白墨心下一急,高声呼道“婆婆,你快来,姥姥只怕救不成了。”喊完,心中又是后悔,心道自己情急之下乱出昏招,这伤本是婆婆打伤的,再让她救,那不是与虎谋皮吗。
想罢,便将风度姥姥抱起来到偏厅想要运功给她疗伤,这时,酒婆婆浑身戾气突然消失,飞纵过来,一把将风度姥姥揽在怀中哭喊着“姐姐,你怎么这么傻,躲都不躲的吗?”说话间泪雨滂沱。
李白墨见酒婆婆悲怒交替,便知其心智混乱,也顾不得那么多,便盘膝运功给风度姥姥度气疗伤。
酒婆婆哭了一会,见风度姥姥仍不见醒转,便抓过她的手腕搭脉诊断,谁知一搭之下,不由大吃一惊姐姐的伤并非自己一脚所致,而是有旧伤。
青陆虽然受伤,但是终究是以硬碰硬,是以在马牧南喂下一颗疗伤药后,很快便站了起来,等看到风度姥姥气若游丝,便虚弱道“蓝影,快带姥姥去药池洞。”
蓝影抱起风度姥姥飞奔而出,酒婆婆和李白墨几人紧跟着也追了过去,青陆见马牧南给自己疗伤几下便知这三人医术高明,便想要自行运功疗伤,突然又想起药池里还有赤身的那个男子,霍然站起,踉踉跄跄的也追了过去。
青陆赶到药池洞,李白墨恰恰才将门口的巨石推开,众人正要进去,便听青陆喝道“蓝影,等一下再进。”
众人回头看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