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说出些什么不合适的话也都不和他计较bqgtt○ cc
见众人还在拖拖拉拉地磨蹭,李叔阳催促道:“都快点,黄主任要参加会议!”
听到这里,人群立刻散开,收拾东西的速度加快了不少bqgtt○ cc黄钢在京剧团就像一个阎罗,没人想撞到他枪口上bqgtt○ cc他刚来剧团没几天,一个老生演员开会迟到,被他直接扣了个帽子,开除公职了bqgtt○ cc临走前还开了个批斗会,把这个快五十岁的老头带上高帽子、在夏天的太阳下晒了三个小时,直到老头中暑晕倒,才让人给拖下去bqgtt○ cc
这一招极有效,自此以后,只要黄钢参加的会,就没人敢迟到bqgtt○ cc
不到十分钟,所有人就已经在小剧场坐得整整齐齐,安静地等着,连楼上办公室、编剧组的人都来齐了,不少人还从口袋中拿出了“红宝书”捧在手上bqgtt○ cc演员一向是一个散漫人群,让他们发自内心想学政治是不大可能的bqgtt○ cc不过不管想学不想学、想背不想背,样子总要装一装bqgtt○ cc
吴辰非看见自己的父母正双双坐在离自己不远的板凳上,相隔不远,他清楚地看见他们脸上隐隐浮现的表情,那是一种参杂了焦虑、担忧和不安的神情,而同样的表情也出现在剧场中很多人的脸上bqgtt○ cc
又过了十几分钟,黄钢才姗姗来迟bqgtt○ cc他直接走上舞台,沉着脸看了看台下bqgtt○ cc只见排练厅里鸦雀无声,没人发出一丁点声音bqgtt○ cc
吴辰非因为昨晚打人的事,心中一直忐忑不安bqgtt○ cc如果今天开会是说这件事,那他就在劫难逃了bqgtt○ cc所以他一直在默默地祈祷,千万不要bqgtt○ cc
沉默半晌,黄钢才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下星期,文化局革委会要在吕剧团要召开一个大型的批斗会,对我们文化战线的反革命分子进行批斗bqgtt○ cc吕剧团揪出了八个,话剧团六个,而我们京剧团呢?到现在为止只有两个,大家不觉得有问题吗?”
黄钢说完,环顾四周,只见台下的人们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因为不小心发出声响、便让悬在头上的那柄剑落下来,就变成了反革命bqgtt○ cc那可是要家破人亡的大罪!
这一切,让黄钢既满足又不满bqgtt○ cc满足的是众人对他的惧怕,这使他的虚荣心极度膨胀;不满的是,每次检举揭发的事都这样死气沉沉,剧团的革命形势始终没有好转bqgtt○ cc看来不下点狠手是不行了bqgtt○ cc
“怎么